他先是聽到橋的一端傳出密集的鼓聲,緊接著,整個深淵深處傳出似是牛叫又好似冤魂嘶吼的聲音。
伴隨著那密集有著特殊韻律的鼓聲,四周巖壁不斷傳出咔噠咔噠的機關轉動聲,緊接著,青銅橋上方的四根青銅鎖鏈緩緩下降,從原本距離橋上方二十米,變成了兩米。
青銅鎖鏈下降,上方懸掛的古屍紛紛跟著鎖鏈落了下來,雖是懸空,但因為高度原因,竟與橋上站立的景鶴處於同一平面,偏偏那些屍體的懸掛位置巧妙,沒有一具屍體是正正好落到橋面上的,他們一個個懸掛在橋外面,密密麻麻,乍一看去,好似圍在迎接橋上什麼東西的到來。
之後,更加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只見在景鶴後方,也就是和莫雲眾人所在這個橋端頭對面那個端頭迷霧消散,一群人走上橋面,走了過來。
景鶴當時就感到不妙,立即扯下血屍鎖子甲的結點,利落解決血屍後翻身下了橋。
他仗著自己身手好,把自己掛在橋面下方。
也就是橋的底部。
“才翻下橋,橋上就走出來一群人。”
景鶴皺著眉頭,似乎在回憶一些比較麻煩的記憶。
當時景鶴掛在橋底,因為橋面是用人的股骨做的,對接的縫隙處沒有那麼平整,因此他可以透過其中縫隙往上看。
當然,雖然這個角度視角有限,但他還是看清楚了。
只見走到橋面上的,是一個個和人等比例大小的、身上泛著青銅色澤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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