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般舉動太過失禮、太不像話,還請夫人自重,即刻鬆開手,守好自身分寸和禮數!”
劉氏被他當眾嚴肅規勸、點明失禮之舉,不僅沒有半分愧疚和收斂,反而立刻停下了拉扯的動作,站在他面前,瞬間換上了一副受盡委屈、楚楚可憐的模樣。
劉氏的眉眼耷拉著,她說話的語氣柔弱,開始肆無忌憚地胡攪蠻纏,顛倒黑白,擺出一副受盡委屈、無人傾訴的可憐姿態,妄圖博取王昱涵的同情。
“王相公啊,你可真是誤會我了!你聽我跟你說啊,你真的是把我誤會了。”
她語氣軟糯,帶著濃濃的委屈,眼底卻沒有半分真心,全是刻意裝出來的柔弱。
“我這心裡攢了滿滿一肚子的苦水,憋屈了許久,實在是找不到半個能傾訴、能談心的人,若是再憋在心裡,沒人訴說,我遲早要憋出病來,心裡實在是太過難受煎熬了。”
劉氏抬眼偷偷打量著王昱涵的神色,繼續裝可憐、博同情,話語說得格外真摯,彷彿當真受盡了委屈,慢慢說道:“你好好看看這偌大的鹿泉縣,來來往往這麼多人,卻沒有一個是靠譜、能交心的人!我思來想去,斟酌了許久,整個縣城裡,也就只有你王相公值得我信賴、值得我傾訴了。你知道,我為什麼要跟你說心裡話嗎?”
劉氏笑了笑,開心地對王昱涵說道:“因為,你是飽讀詩書的讀書人,知書達理、斯文溫和,見多識廣、心胸豁達,又溫文爾雅、品行端正,待人素來寬厚和善。我心裡一直格外敬佩你、仰慕你,滿心都是崇拜,所以我才會主動來找你、想跟你說心裡話。可我萬萬沒想到,我真心相待、誠心傾訴,你卻對我這般冷淡疏離、不近人情。”
劉氏說著,語氣越發委屈,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聲音都帶著刻意的哽咽,又嬌柔地說道:“你這般冷漠對我,我心裡真的太難過、太憋屈了!你說,你這般態度,讓我一個孤身婦人,該如何開口傾訴滿心苦楚,又該如何自處啊!”
王昱涵看著她前後截然不同的模樣,看著她刻意裝出來的柔弱委屈,聽著她這番顛倒黑白、矯揉造作的話語,只覺得無比荒唐,徹底被她整得無語至極。他滿心無奈,又著實不想繼續糾纏下去,更不想和一個婦人無謂爭執、浪費口舌。
他深深嘆了一口氣,壓下心底的不耐和反感,只能強壓心緒,心不甘情不願地轉身坐到了一旁的長椅上。神色間滿是無奈和不悅,語氣疲憊又敷衍地開口。
“王夫人,你啊……哎,罷了。我真的不知道再跟你說什麼好啊!”王昱涵實在是懶得再多說半句規勸的話,只想著儘快聽完她的訴求,趕緊打發她離開,再去追趕銀鳳。
王昱涵又說道:“你若是真的有難處、有事情需要我幫忙,只管直說便可。只要是我王昱涵力所能及、能夠出面解決、幫襯得上的事情,我必定竭盡全力、盡力相助,絕不推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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