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巧,你最近咋總做噩夢?"阿巧娘摸著她的額頭,"你這手......"
阿巧這才注意到,自己的手背浮起些小紅疹,像被火烤的。她慌了神,把羽毛藏在床底的瓦罐裡,用破布裹了七層。
可羽毛哪肯安分?第三夜,阿巧被一陣灼熱驚醒。她睜眼一看,瓦罐"咔"地裂開條縫,金光從縫裡鑽出來,把屋子照得亮如白晝。羽毛自己飄了起來,在半空轉著圈,尾端的火星子濺在牆上,燒出個焦黑的洞。
"阿巧!"阿巧娘尖叫,"快潑水!"
阿巧抄起水瓢往羽毛上潑,可水剛碰到金光就"滋啦"一聲蒸發了。她急得直哭,突然想起那日在河邊,羽毛沾了水後火星子更亮。她咬咬牙,把整盆水扣了過去——
金光"轟"地炸開,照得全村子都亮了。阿巧看見,自家屋頂上盤著只金翅大鳥,尾羽比屋簷還長,每根羽毛都泛著和她手裡那根一樣的金光。大鳥低頭盯著她,眼睛像兩團活的火焰。
"還我羽。"那聲音震得房梁直晃。
阿巧癱坐在地,羽毛從她手裡飛了出去,懸在大鳥嘴邊。大鳥張開嘴,羽毛剛要進去,突然"唰"地轉向阿巧娘。阿巧娘正捂著心口咳嗽,羽毛輕輕落在她掌心,她的咳嗽聲立刻輕了。
"你救過她。"大鳥的聲音軟了些,"這羽本是要回太陽的,可它沾了人間煙火氣,有了人氣。你若願替它守著人間,我便不收回。"
阿巧抹了把淚:"我守。只要我娘能好,只要村子裡的人能暖......"
大鳥點了點頭,振翅而起。金光照亮了整個村子,連積雪的山尖都泛著金。阿巧看見,大鳥的影子掠過結冰的河面,冰面"咔嚓"裂開,露出底下的活水;掠過凍僵的菜地,菜苗"噌"地冒出頭;最後掠過阿巧家的屋頂,在瓦當上落了根羽毛——和她手裡那根一模一樣。
"阿巧!"阿巧娘喊,"快來看!"
阿巧跑出去,只見院門口的石磨上,擺著碗熱騰騰的藥。藥汁金黃金黃的,飄著股子蜜香。她端起來喝了一口,甜絲絲的,連心裡的冰碴子都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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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東君的小叔留下一封檢舉信,突然上吊自殺。因為這封信,赫赫衛家從天而降。每個人都認了命,只有衛東君不服。上窮碧落下黃泉,她不得不向小叔問一句—為什麼?小叔頭七天,她不小心撞進了一座古宅,古宅里有一個黑衣男人似乎等了她很久。男人說——自殺的人,陽間不留,陰間不收。只有切斷塵緣,才能得到解脫。衛東君一臉茫然:“你跟我說這些做什麼?“因為我對你有個請求——為我窺夢,幫我斬緣”她是窺夢的眼睛,他是斬緣的刀。如果,塵緣不見了。那麼,一個夢想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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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標籤:強強 甜文 懸疑推理 升級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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