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龜腰與大腳都大吃一驚,急忙把牲口拴住跑到高處瞅。他們看見,五里外的天牛廟,此時果然是一片火光一片槍聲了。
天牛廟的這場匪禍是封四引來的。
封四今年是在皂角嶺扎覓漢,隔上十天半月來家看看。這一天傍晚他又回來時,卻有兩個陌生漢子一塊兒進村。把門的青旗會員問封四他們是誰,封四說是在一塊扎覓漢的夥計,今天想到他家坐坐。守門的放過他們,左想右想不對頭:一個窮覓漢,還有雅興把夥計叫到家裡做客?便去報告了寧可金。寧可金聽後,立馬叫人把封四和那兩個人帶到了家裡親自盤問。沒經幾個回合,三個人便神色慌張顯出異常。寧可金讓人拿槓子伺候,很快把他們的底細弄清了。原來,封四在外頭已經暗地裡當了馬子,白天在皂角嶺當覓漢,夜裡則出去跟著馬子辦事。另外二人是公雞山上的人,因天牛廟寧可金領著青旗會與馬子作對,杜大鼻子早想教訓教訓他,便讓這二人跟著封四進村看看設防情況,以便瞅時機踏平這村。寧可金一聽怒火萬丈,把封四吊到屋樑上問他為何要當馬子。封四氣昂昂道:“我是衝了杜司令的大譜才幹的!”寧可金問杜大鼻子有什麼大譜,封四答:“他說了,打下天下,殺光財主,分地給窮人!”寧可金冷笑道:“他想得怪美!”說著就更加起勁地揍封四,也揍另外兩個馬子。
經痛打、審問,那兩位馬子又供出了封四當馬子時的一些具體行徑。他們講,封四沒有傢伙,每次夜裡出去搶東西,都拿著一把錐子和唯一的一粒子彈。竄進一家,便一手捏子彈一手端錐子,嘴裡喊:“快拿錢來!不拿我就錐啦!這玩意兒可不是弄著玩的!”就靠這粒子彈,幾十塊錢已經到他手了。寧可金笑道:“嗬,辦法還不少呢!這辦法咱沒見識過,今天就見識見識!”說著他就從手邊長槍裡退出一顆子彈,再找來一把錐子,讓手下一個黑臉小夥衝著封四錐。封四嚇得急忙求饒,說大少爺你行行好,俺再也不敢了。寧可金說行好也容易,那就不衝你的頭衝你的大腿,堅持讓黑臉小夥動錐子。黑臉小夥一手捏著一件,把臉扭向一邊,“嘿”地一聲,“砰”地一響,便見一團藍煙散過,封四的大腿上出現了一個血窟窿。在封四的哀嚎聲裡,寧可金拊掌大笑:“還真管用來!好啦,以後凡是沒有長槍的青旗會員,一個發一把錐子五粒子彈!”
寧學祥從外邊回來,知道了這事也萬分氣憤,親自將三人狠揍了一通。爺兒倆打一陣馬子,便喝上一氣酒歇歇。歇上一會兒,再起身去打。
正在父子倆陶醉在勝利喜悅之中時,寧學瑞找上門了。他說:“得防備著山上來人呵。”寧可金將脖子一梗:“他杜大鼻子敢!天牛廟不是那些年了,又有圍牆又有青旗會,來多少殺他多少!”寧學瑞搖搖頭只好告退。
事情真叫寧學瑞言中了。第二天過午,一些人剛下地,就見西南方向出現了一個黑壓壓的人群,轉瞬間呈扇面狀向村子撲來。在地裡的幹活的人們紛紛嚎叫:“馬子來嘍!馬子來嘍!”扔下牲口和農具向村裡跑去。馬子這時不放一槍只是急急追趕他們。村外的異常終於讓村裡發現了。守圍門的嚮往回跑的人大叫:“快點!快點!”待一些人跌跌撞撞地跑進,見另外一些人屁股上緊跟著馬子,只好忍痛割愛,將圍門迅速而死死地關緊。外面的二三十人便一個個像小雞一樣團團打轉,旋即一一就擒。
此刻,寧可金已經到了南圍門,他踩著梯子剛在圍牆上一露臉,馬子堆裡便有人認出了他。有人大叫:“寧可金,快把幾個弟兄交出來!不的話,踩平天牛廟,殺你個孩芽不留!”寧可金說:“行,你們等著!”接著從梯子上下來,命人將兩個馬子與封四牽來,他親手執刀,將三人一一戳死又將他們的頭割下。這時,寧學瑞臉色蠟黃地跑來了,他喊道:“不能殺呀!你怎能把他們殺了呢!”寧可金咬著牙說:“自有了青旗會,還沒真刀實槍幹他一回呢——操他奶奶,滾葫蘆頭吧!”說著拎起頭來,“撲通撲通”扔到了圍門外。
村前馬子立即爆出一陣狂叫。一陣排槍打向圍子之後,人們從門縫和牆縫裡看見,在鐵牛的旁邊,兩口鍘刀從牲口身上卸下來了。兩個馬子跳著腳地向村裡喊:“你們這些龜孫看著,老子怎麼給弟兄報仇!”隨即,一人掀開一口鍘,旁邊的馬子便拖了剛才被擒的村民往裡續。被擒村民大叫,圍牆裡邊是一片大哭。住村東頭的寧學全被續進去了,掌刀把的馬子唱歌似地“咳喲”一聲,手上一使勁,寧學全兩截身子便同時一翹,又同時分落在鍘刀兩邊,血“譁”地噴紅了鍘刃。另一把鍘刀下,費方仁也是身首兩處。費方仁下地帶了個五歲的兒子,這時躥上去哭爹,一個馬子抓住他對掌鍘的說:“這個不用你費事啦!”倒提起小孩的腿,往鐵牛身上一甩,“砰”地一響,那腦殼立時粉碎。那個掌鍘的馬子看完這一幕,晃動著鍘把催促著再來一個。待將二十來歲的小夥小白子拉過來時,他說:“爺們鍘人從來都是鍘趴著的,這一回試試仰巴著的!”幾個馬子便將小白子臉朝上往鍘刀下送。小白子在鍘刃入腹的一剎那,將牙十分突出的一呲,那個馬子沒鍘透他卻走開了,晃著手腕說:“不行,仰著叫人手脖子發軟。”……在鐵牛旁邊已經橫了五六具死屍的時候,村長寧學瑞出現在圍牆上面。他大聲叫道:“且慢鍘人!叫你們杜司令來!”
馬子們果然住了手,一起向後邊遠遠站著的黑大個子看。黑大個子向前走了幾步,說:“我就是杜金泰,有屁就放!”
寧學瑞說:“我是天牛廟的村長,你們不要再鍘人了,五六個了還換不回三個?”
杜大鼻子哈哈一笑:“換?你知道我這三個是什麼人物?是好漢武松!你這幾條菜蟒算個啥?”
寧學瑞道:“再添上我這條老命,你們放人回去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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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那雙清冷的眼終於染上灼人的溫度,抵着她的腰,將她死死纏在懷裡:
“神山面前發的誓,你想逃去哪?”
“宋今昭,惹了我,就別想全身而退。”
——你在人間遊戲風流,卻不知我向神山求的,是與你生生世世。
“你圖一時新鮮,我圖你一生一世。”
文案:那游廊周圍都是錦繡花木,夜空中的雲影閃了過去,有月光照下來,重重疊疊,滿地花影搖曳,游廊曲曲折折,便依稀是過了幾重深深的院落,花落之聲簌簌,鋪滿幽徑,月夜靜寂,唯有一片花香浮動,正是疏影橫斜水清淺,暗香浮動月黃昏。
他不由得一陣陣地激動起來,心中竟有着莫名的聲音響起,他是要去見她的,這樣長的路,竟是令那一種激蕩的情緒愈加的深厚起來,此情此景此心,縱然是一生一世一輩子,他也是決計忘不掉的,永遠都忘不掉。
本人不太會寫開頭,所以開頭有點慢熱……請各位看官體諒……掩面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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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簟秋姊妹篇《芙蓉錦》
這本書上市很久了,我早該來更新,但一直不來的原因,是因為現在在網絡上,幾乎隨處都可以下載到這本書的手打全本了,我再來更新也沒什麼意思了,沒看到結局的人,要是想看,去網上隨便搜搜,一般都有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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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