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額間散落著幾分碎髮,燕南飛伸出手,似是想替他打理。
此時,帳外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燕南飛迅速收回手,退後半步的動靜驚動了案上的燭火。
晃動的光影裡,楚陌苓看見他喉結滾動了一下,方才那抹幾不可察的溫柔已重新藏進鐵甲之下。
她深吸一口氣,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茶盞邊緣——那裡還殘留著一點餘溫,就像某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心緒,明明轉瞬即逝,卻讓人念念不忘。
“殿帥!”親兵在帳外高聲稟報。
楚陌苓條件反射般挺直了脊背,方才的疲態一掃而空,又變回了那個令敵軍聞風喪膽的女將軍。
“何事?”她的聲音恢復了往日的清冷。
親兵高聲應答,“燕姑娘從京中傳了訊息!”
燕南飛快步走出營帳,掩蓋了眼中一閃而逝的複雜神色。他接過信箋時,指尖幾不可察地顫抖了一下,卻在轉身的瞬間就恢復了往日的沉穩。
帳內燭火搖曳,映照著信紙上那幾行觸目驚心的字跡。
果然不出所料,皇帝已經迫不及待地派了心腹重臣,準備接手落楓鐵騎的兵權。
楚陌苓抬眸望向燕南飛,兩人的目光在昏黃的燭光中交匯。
無需言語,他們都在對方眼中讀出了同樣的決然——那是歷經沙場磨礪出的默契,更是生死與共淬鍊出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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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精心設計的豪門盛宴,未婚夫單膝下跪跟她的妹妹求婚,她被剝奪繼承權,成為席家聯姻的籌碼,打包送入虎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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