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盒煙,都沒想明白,若阿唸對我只是玩玩,我該怎麼辦?
——傅聞津
暴烈的情潮終於在午後沉沉睡去,只留下沉沉的疲憊和一種近乎虛脫的饜足。
餘晗念幾乎是,瞬間就陷入了昏沉的睡眠,呼吸變得綿長而均勻,蜷縮的姿態帶著一種被徹底掠奪後的脆弱。傅聞津卻毫無睡意。
他撐起身體,藉著窗外透進來的、午後略顯慵懶的光線,目光沉沉地落在身邊沉睡的人身上。
那景象幾乎刺痛他的眼睛。
她白皙的肌膚上,此刻佈滿了屬於他的印記。從纖細脆弱的脖頸,一路蔓延到精巧的鎖骨、圓潤的肩頭,甚至沒入薄被遮掩下的起伏曲線,深深淺淺的紅痕,如同雪地裡驟然綻放的,帶著侵略性的紅梅。有些地方甚至微微腫起,在光線下清晰可辨。
這是阿念。那個小時候磕破一點皮,都會淚眼汪汪的小姑娘,此刻卻被他……烙下了這樣粗暴的痕跡。她在他身下蹙起的眉頭,那細微的、帶著痛楚的吸氣聲……每一個細節,都在他此刻異常清醒的腦海裡,無限放大。
一股尖銳的自責,狠狠攫住了他的心臟。
“阿念……” 他低喚,聲音嘶啞,帶著濃得化不開的心疼和懊悔,指尖懸停在離她頸側一枚深重吻痕分毫之處,最終只是極輕地拂過她汗溼的鬢角,“對不起……是我不好,沒輕沒重的。”
回應他的,只有她均勻而疲憊的呼吸。
傅聞津深深吸了一口氣,空氣裡還瀰漫著情慾過後的靡靡氣息。他必須離開這張床。他動作輕緩如落羽,掀開被子,赤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沒有發出一點聲響。他彎腰,一件件拾起散落的衣物。屬於她的,被他無比珍重地疊放整齊,放在床尾。他自己的則胡亂抓在手裡。
最後深深看了一眼沉睡中毫無防備的她,傅聞津才輕手輕腳地退出臥室,無聲地關上了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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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就結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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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讓他生的好呢,會整活呢,姐不差錢,姐花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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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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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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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