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津,不想要嗎?
——餘晗念
傅聞津靜靜地看著她。
她的辯解,她的眼淚,她急於否認“報復”的姿態,無一不在印證著,他心中那個沉重的判斷。
她的“往前走”,不過是想找一個能立刻遮蔽風雨的屋簷,一個能證明自己並非無人問津的證明。而他,這個一直守在身邊的人,成了最觸手可及的浮木。這認知像冰冷的鐵鉗,緊緊攥住了他的心臟。
他想要她,日思夜想,深入骨髓。但絕不是這樣,絕不是在她心碎成渣、連自己心意都無法辨明的時刻,像一個趁虛而入的掠奪者。
他渴望的是她眼中為他而生的光彩,是她發自內心的靠近,是兩情相悅的水到渠成,而非此刻這充滿了絕望、混亂和自毀傾向的“替代方案”。
“阿念。”傅聞津的聲音低沉而疲憊,帶著一種穿透人心的力量,“往前走的路,有很多條。用一段你並不確定,甚至可能帶著目的的感情,去覆蓋另一段傷痕,這不是往前走,這是…飲鴆止渴。”他直視著她淚眼模糊的臉,“我不想成為你用來麻痺痛苦的藥,更不想成為你報復他的工具——哪怕你說不是。我要的,”他頓了頓,每一個字都清晰無比,砸在寂靜的空氣裡,“是你愛我。不是現在這樣。”
他的坦誠像一面冰冷的鏡子,瞬間映照出,餘晗念內心深處的狼狽與不堪。
那被刻意忽略、被憤怒和委屈掩蓋的空洞,此刻被傅聞津的話語,赤裸裸地剖開。不是報復?那是什麼?她真的能分得清嗎?她只是覺得好冷,好痛,需要一個溫暖的懷抱,需要被需要的感覺,來證明自己還沒有徹底被世界拋棄。而傅聞津,他就在這裡,他的喜歡像一座沉默而穩固的山巒。
巨大的羞恥感和被看穿的恐慌,混合著一種破罐破摔的衝動,猛地攫住了她。與其被這樣剖析得體無完膚,不如…不如就用行動來證明,證明她可以“往前走”,證明她可以選擇他。
“你不信我?”餘晗唸的聲音忽然帶上了一種奇異的、近乎妖冶的平靜,淚痕未乾,眼神卻亮得驚人,帶著一種孤注一擲的瘋狂。
她鬆開了緊抓桌沿的手,繞過地上那片狼藉的可樂漬,站在傅聞津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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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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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