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怕疼的姑娘,在紋紋身的時候一聲都沒吭,甚至,連一滴眼淚都沒掉。
段辰起身,坐在沙發上,臉上滿是憂愁。
莫稚扶著沙發同樣坐起來,她的腦袋靠在段辰肩膀上,儘管那是過去了的事,但她依舊忘不掉那晚,她深撥出一口氣,強裝作無所事事的樣子,悠悠開口,“那人摸過我胸,摸過我的胳膊,我不想我的身上留下過他的痕跡,所以,我便在這兩處紋紋身。”
段辰伸出右臂,從莫稚後脖頸處攬過,他的右手拍了拍莫稚右肩,心疼的說,“不說了,我們不回憶那些了。”
過去的已經成了過去式,我現在需要的是珍惜我當下所擁有的一切。
沈蓓薇被刺眼的陽光晃醒,她伸手擋在眼前,緩了緩後,她睜開眼,她的意識還未徹底的清醒過來,突然,側頭看到躺在她身邊熟睡的林思澈後,她徹底沒了睏意。
她掀開蓋在自己身上的薄被,視線從上往下的看了看,看到身上那因歡愛後留下的吻痕後,她立刻放下攥在手裡的薄被。
昨晚模糊的記憶浮現於她的腦海裡。
她滿臉懊悔,她扭過頭,看向門口。
沈蓓薇掀開被子,輕手輕腳的從床上下來,她怕走路的聲音會吵醒林思澈,便光著腳踩在地板上,她隨手撿起扔在地上的襯衫,穿在身上,輕輕的走出房間。
沈蓓薇輕輕關上門的那刻,林思澈睜開眼,他其實在沈蓓薇醒的時候便已經醒了,他裝睡,只是不想讓沈蓓薇尷尬。
沈蓓薇對著衛生間的鏡子,看到自己脖子上的吻痕,她開啟水龍頭,雙手接水,而後,拼命的搓脖頸處的皮膚,可,她越搓越紅,根本搓不掉。
沈蓓薇漸漸變得崩潰,她靠著衛生間的牆蹲下,眼淚從她的眼眶裡流出,她不敢哭出聲,便張嘴咬住右邊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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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城首富霍司寒植物人了三年,霍太太池晚照顧了他三年。可是他蘇醒後,池晚卻在他的手機里發現了一張曖昧出軌短信,他的初戀白月光回國了。他那些看不起她的朋友都在笑談,“白天鵝回國,是時候踹了那隻醜小鴨了。”池晚這才發現霍司寒從未愛過自己,自己就是一個可憐的笑話。於是霍總某天晚上收到了霍太太的離婚協議書,離婚原因---男方身體不行。霍總黑着臉找上門,卻發現曾經醜小鴨的霍太太身着一襲長裙,身姿曼麗懶倦的站在璀璨的燈光下,搖身成了醫學大佬。看見他過來,霍太太翩躚一笑,“霍總,你來掛男科?”
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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