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行之兩步上前,握住他的手腕,打斷禮節,沉聲問:“方令舟可抓住了?”
徐雲霆同樣一臉緊張和期待。
劉安眉頭緊鎖,搖了搖頭:“末將一直在那地道口守著,昨夜戰起後不久,果見有人從地道出來,但全是女人孩子,還有幾個老嫗,加起來有三十多人,但未見方令舟,也沒有一個將領。”
“怎麼會……”燕行之愕然,隨即又問,“可派人進去搜了?”
“搜過了。”劉安說道,“地道雖長,卻極為狹窄,根本無法藏人,末將與賀武將軍守著兩頭,派了四批人進去,未見一人。”
燕行之看向徐雲霆,徐雲霆卻也是沉默不語。
跑了,不僅方令舟,就連他麾下那些心腹大將、謀士,也一個沒見到,從戰場上擒獲的,或者戰死的,最大的也不過是一個騎都尉。
“弘澂,這……該如何是好?”燕行之問道。
“先搜搜看吧,不過……”徐雲霆微微搖頭,嘆道,“希望渺茫。”
……
夜色降臨,月光灰暗,幾顆星星,有些孤獨的掛在高空。
潤州城西南,六七十里外的一處荒僻村莊,斷壁殘垣下,已經被昨夜從潤州城逃出來的饑民填滿。
村口,一座廢棄的舊廟,在夜風中孤零零地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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