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草坪東六七十里外,一處名為黑石原的開闊地上,兩萬鐵騎風馳電掣,還在繼續西進。
一個時辰後,大軍馳過黑石原,前方便再無開闊地勢,被一條不知名的蜿蜒小河攔住去路。
河水不深,清澈見底,只是兩岸多有碎石,不利於大軍全速行進。
項瞻勒住韁繩,望了眼前方略顯陡峭的河岸,揮手示意大軍暫停:“就在此地休整半個時辰,給馬飲水,人食乾糧。”?
命令下達,令旗招展,兩萬鐵騎有序分散在河岸邊。
馬蹄踏碎淺淺水流,戰馬低首啜飲,戰士們解開行囊,默默啃食硬邦邦的乾糧和肉脯。連日奔襲,人馬皆疲,但紀律嚴明,無人喧譁。?
謝明端提著一包乾糧走來,遞給項瞻。
項瞻接過,卻沒有吃,目光望向西邊,問道:“福城那邊,有什麼新訊息?”?
“最新一次情報,是昨日一早送達的。”謝明端神情凝重,“福城還在圍困之中,水洩不通,派出的斥候只能遠遠觀望,無法接近,更無法與城內聯絡。不過……”
他頓了頓,似在斟酌用詞,“並未從潰兵或流民口中聽到張將軍……已重傷身亡的傳言。”?
項瞻面無表情地“嗯”了一聲,把乾糧還給謝明端,開啟水囊灌了兩口。
謝明端緊緊握著裝乾糧的布袋,在一旁欲言又止,最終還是遲疑的說道:“陛下,末將……有一事不明。”?
“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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