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著蕭庭安那張波瀾不驚的臉,心底暗罵一聲小狐狸,既不交還兵權,又把話說得冠冕堂皇,最後還預留了分功的口子。
“殿下說笑了。”他乾笑兩聲,“功勞歸屬,自是有章可循,只是那五千輕騎的兵符,還需歸還中軍,以防排程混亂。”
蕭庭安唇角微揚,不置可否地從懷中取出半塊虎符,在掌中顛了兩下:“都督說得是,不過前夜追擊乾軍,李校尉與龐老將軍配合默契,五千將士也習慣了現有將令,龐老將軍既然不與大軍一同過河,此時更換調令,恐生變故。”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帳中眾將,意味深長地說道,“不如待此役結束,孤再親手奉還?屆時,也好讓父皇看看,孤雖無法節制他給的五萬水師,但初掌五千輕騎,卻未給都督添亂。”
此話一齣,裴文仲眼皮猛地一跳,下意識看向蔡闕,蔡闕卻是口觀鼻鼻觀心,全當沒有自己的事。
蕭庭安離開潤州時,延武帝曾親口答應讓他掌管五萬水師,可真到旨意下發時,五萬水師卻沒影了,只有一句「太子隨軍出征,同荊州都督裴文仲同御外敵。」
皇帝不可能讓太子獨掌五萬大軍,可皇帝說過的話,卻也在蕭庭安的刻意傳播下流傳出來,對此,裴文仲自然心知肚明。
可眼下,太子卻是在用皇帝壓他,若是現在強要兵符,傳到潤州去,便成了嫉賢妒能,連太子掌區區五千騎兵都要掣肘。
延武帝雖多疑,但要真到了朝堂對峙的時候,他也不會不承認,自己曾答應那五萬兵馬。畢竟,那時戰事已經結束,功過論斷,還不是他一句話的事。
五萬和五千,誰輕誰重,裴文仲還是分得清的。
“呵呵,殿下深謀遠慮,本督佩服。”他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隨即肅然道,“既如此,這五千騎兵暫且仍由殿下節制,龐老將軍從旁協助,只是軍情緊急,還請殿下固守大營,莫要擅動。”
蕭庭安頷首淺笑:“都督放心,孤省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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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精鹽,白糖之術,可快速收刮富商和周圍小國,以豐國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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