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晌,還是周允小心翼翼地開口:“主公,小姐她……”
“沒什麼。”鄭天錫擺了擺手,“只是求了項瞻,給本王報個平安而已,項瞻還算是個君子,沒有為難她。”
周允頷首默然,心中卻暗自懷疑。
鄭天錫沒有理會他,看向宋憲:“我軍戰備如何?”
宋憲猛地抱拳:“稟主公,加上鄧將軍帶回的兵馬,城內守軍共有三萬六千餘眾,皆是身經百戰的老卒,前日與乾軍初次交鋒,也並未造成什麼傷亡,另外還有三萬勞壯,收了主公散發的錢糧,隨時可登牆禦敵。”
“此外,府庫糧秣最少可支半年,守城器械充足,僅箭矢便有三十餘萬支,滾木礌石、火油重弩同樣不少,任他乾軍時二十萬還是三十萬,想要在短期內強攻破城,痴人說夢!”
這話聽著提氣,鄭天錫卻也只是輕輕嗯了一聲,又提醒:“就算如此,也要謹慎一些,敵軍若有什麼異動,即刻來報,眼下大雪漫天,那項瞻與燕行之皆是利用天時的好手,萬不可大意。”
“末將省得。”
鄭天錫微微頷首,不再多言,手一揮,打發眾人各歸本位,嚴防死守,單獨留下了先鋒大將鄧金戈。
他讓小廝奉了茶水,自己先淺啜一口,而後抬手示意鄧金戈也喝,等他飲罷,才出聲問道:“衡執,聽府醫說,你回城前受傷了?”
“多謝主公關心,已經無礙了。”鄧金戈放下茶盞,使勁拍了一下左臂,“末將阻截乾軍東進,奈何敵軍勢大,那燕行之更是箭法出神,可雙箭齊射,末將以刀擋下一支,另一支卻貼著刀刃劃過小臂,也算驚險,好在沒傷及骨頭。”
鄭天錫看著他的左臂,穿著護臂,沒有纏繃帶,也暗暗放下了心,端起蓋碗,自顧自飲茶。
鄧金戈卻是心下狐疑,猶豫了片刻,主動開口:“主公留下末將,可是有什麼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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