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冷笑一聲:“不過我也不傻,沒人讓我去,我也不會上趕著找罪受。”
“你……”賈淼氣結,手臂抬在半空指著項小滿,半晌,猛地一甩衣袖,“哼,不識好歹!”
提起食盒,轉身出了牢房。
林彥章與蔡衡慌忙躬身行禮,目送他離開,等徹底看不見他的身影,才又站直了身子,不約而同的長舒了一口氣。
蔡衡還算平靜,林彥章突然撒起了歡,對項小滿豎著大拇指,一臉崇拜之色:“兄弟,你可真有種。”
莫名其妙的上躥下跳,項小滿像瞅傻子似的盯著他:“你有毛病?”
林彥章嘆道:“嘖嘖,還是你牛,把縣令的話當放屁,你怎麼敢的?”
項小滿眨了眨眼:“縣令,啥縣令?”
“就賈縣令啊?”
“哪呢?”
“剛走啊!”林彥章還沒反應過來,“兄弟,你喝多了?賈縣令不認識了?”
項小滿不明所以:“你說啥呢?從頭到尾不就你倆在這呢?”
“嘖,這都什麼跟什麼啊?”林彥章被項小滿幾句話弄的暈頭轉向,扭頭看向蔡衡,“見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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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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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文四年,陳羽穿越而來,繼承了家中一間無人問津的酒樓。
而酒樓只有一個叫做老朱的顧客,經常光顧,就是每次過來都要詢問自己一些治國之道,什麼民生大計,或者動不動就是問:
“你覺得當今聖上是個什麼樣的人啊?”
“你覺得鄭和下西洋能不能讓大明富庶起來啊?”
“你覺得聖上的三個兒子,誰能當皇帝啊?”
陳羽頓時怒了,我堂堂歷史高材生,你就問一些這種問題?要不是看你給的賞錢多,我會認真回答嗎?
直到有一天,陳羽參加恩科,卻名落孫山時。
老朱卻偷偷告訴陳羽:“掌柜的,我攤牌了,其實我是朱棣。”
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這三國,它好像有那個大病!
(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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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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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