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可知道豫州四大家族?”項瞻問道。
“當然。”赫連良平挑了挑眉,“怎麼,你打算從他們手裡弄銀子?”
“嘿嘿,有這個打算。”項瞻狡黠一笑,“陳、喬、宋、餘四大家族,想當初,每一家都是富可敵國,只是陳家幾年前已經栽在賈淼手中,被朝廷抄家滅族,餘家在南豫,我們的手夠不著,而宋家和喬家……”
他頓了下,想起蔡衡父兄提過的舊事,語氣裡帶了點唏噓,“前年,喬家老家主病逝,新任家主剛及弱冠,聽說連賬本都算不利索。”
“去年開春,喬家在平縣的織機坊,被宋家以欠租的名義收了,其實那地是喬家祖產,宋家不過是找了個由頭,連作坊裡兩百多臺新織機,都被宋家低價強買了去。”
“喬家以織布販布起家,而宋家同樣如此,近些年,宋家把喬家打壓得不輕,現在喬家手裡只剩幾個小織坊,匠人們走了大半,再這麼下去,不出兩年,北豫就沒喬家這號人了。”
“宋家……”赫連良平微微頷首,若有所思,“倒是雷厲風行、敢打敢拼。”
“宋家家主名叫宋啟承,我當年跟著賈淼剿匪時見過,年過半百,說話總帶著三分算計,是個能攥著銀子等時機的主。”項瞻看向廉澄等人,“前幾日,我見了蔡衡父兄,從他們口中得知,方令舟之所以能迅速壯大,離不開宋家支援。”
“確實如此。”王越接過話,“方令舟出兵雍州,宋家就從各個糧行調了五萬石粟米。”
“嗯,”項瞻點了點頭,又道,“另外,我還聽說,方令舟造反之初缺兵器,宋家藉著販鐵的名義,把百鍊精鐵混在農具裡送過去?”
“有這回事。”李曄點頭道。
“這哪是支援啊!”張峰撇了撇嘴,“分明是把家底都押在方令舟身上了,我看這宋家也不是什麼好鳥。”
赫連良平看了張峰一眼,對他的評價不置可否,看向項瞻,問:“你想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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