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吳迪低頭去看,可不就在自己衣服上發現了星星點點的暗色斑跡麼,一看就是昨晚那場鼻血留下的痕跡。
真就沒發現自己身上也沾到血了,吳迪細細看了看,沾到血的地方一共有四處,都在自己衣襟的右側,也就是流血那一側鼻孔那一邊。
對季長羽可謂是相當熟悉,也知道季長羽什麼德行,自己這樣被季長羽逮住,過後肯定會拿流鼻血這事兒瘋狂嘲笑自己,對此有些不爽,也疑惑怎麼這一次流鼻血還流到衣服上了,吳迪臉色談不上好看。
老國公爺這邊則是,在季長羽說到吳迪是不是昨天晚上幹什麼壞事了,把鼻血弄到衣服上時,不慎贊同的看了季長羽一眼,沒人比他老人家更清楚吳迪衣襟上的血跡是怎麼回事,一點兒也不想季長羽提起吳迪身上的血跡,老國公爺的神情倒是半分也不顯,最起碼在桌的吳迪和季長羽兩個都沒看出來他的眼神有異常。
當然了,面對老國公爺,吳迪同樣也不太敢直視,那會讓他感覺自己很沒有禮貌。
不想吳迪糾結他身上的那些血跡,也想季長羽趕緊閉嘴,別什麼都說,老國公爺沒讓季長羽繼續對著吳迪輸出,指了指餐桌上的早餐道:也不太清楚吳迪你喜歡吃什麼,這些都是平時長衍喜歡吃的。
整句話,老國公爺沒有提及季長羽半句,更沒有批評季長羽一個字,但是季長羽那邊就是感覺到了自己大爺爺讓他閉嘴的威嚴,因為如果自己大爺爺不是讓他閉嘴,根本不會插話進來,其實遇到吳迪嘴上確實沒有把門的,還想多說兩句諷刺吳迪呢,見自己大爺爺這個態度,季長羽趕緊將到嘴的話嚥了回去,就當自己之後真沒什麼想說的了。
老國公爺在讓季長羽閉嘴這事兒吳迪也聽出來了,不過吳迪不會將老國公爺讓季長羽閉嘴一事兒跟昨晚的夢境聯絡起來,他頂多覺著,這是老國公爺認為季長羽對他不禮貌,所以出聲制止。
其實倒是沒那麼討厭剛剛季長羽說的那些話,就是不會喜歡而已,吳迪趕緊回應老國公爺他也很喜歡這些早餐,然後在老國公爺的注視下,開始用餐。
有老國公爺在,季長羽不敢放肆,之後的這場飯吃得很安靜,即使吳迪和季長羽兩個正對面坐著,彼此一抬眼就能看到對方,覺著對方很辣眼睛。
而就在吳迪和季長羽吃早飯的時間,季末和季長衍那邊已經結束談話,叫了化妝師進化妝間。
對待季長衍,徐青山可不敢怠慢,可是單獨為季長衍準備了全劇組最好的化妝間,這會兒季末和季長衍兩個正分別在自己的化妝間裡上妝。
季末是長髮,且自己攝政王的角色不需要太多髮髻只要上一些妝容就好,不用上假髮,季末比季長衍的妝造要早完成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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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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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