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長衍也有些事情要跟李琳說,待會兒我就聯絡人,老祖宗,您還有其他吩咐麼,要是沒有,我就先離開了。
只要確定周圍不會有人聽到自己對季末的稱呼,季長衍就會叫季末老祖宗,眼下他們兩個人就自成一派,都來到了季末的休息椅附近,周圍沒有其他人,季長衍也就放心叫了季末。
大秦戰將劇組的人一向都比較有分寸,不管是季末和季長衍兩人有沒有在拍戲的時候,放置季長衍手機的季末休息位,都沒什麼人靠近。
主要也是大家都清明得很,知道無論是季長衍季少將的手機,還是季長衍季少將跟季末季指導的對話,都不是他們想聽想看就能聽能看的,有些事情你就不應該知道,所以對季長衍和季末二人的關注不多,也就不可能發現季長衍對季末的稱呼。
季末能對季長衍有什麼吩咐,他能跟李琳好好約個會,不帶她那種就行了,對著季長衍擺了擺手,表示自己沒什麼其他吩咐了,季末現在的表情,像是更想喝杯奶茶,不準備再跟季長衍交談下去了。
對季末的肢體語言經過這麼長時間的接觸已經相當熟悉,明白這是自家老祖宗不想跟他再說話了,季長衍禮貌向季末點點頭,然後說上一句自己這就先走了後,季長衍就離開了。
這一動作,看在不清楚季長羽和季末有著怎樣對話的人眼中,就是季長衍跟季末說了什麼,應該是類似我能不能離開,可不可以走之類的話,然後季末擺手同意了,季長衍季少將才禮貌告辭,轉身離開。
這樣的場面,大秦戰將劇組的人看一次在內心深處要感慨一次季末的厲害,對季末在軍營的地位真的是相當好奇了,眼下就是這件事不能問,不能探究,要是能問能探究,劇組裡那些好奇心重的,一定會去問季末,就像對季末和季長衍關係好奇到做夢都記掛著的霍秋和樊英一樣。
季長衍一離開,劇組的氣氛就要放開一些,只要季長衍在,他的那種渾身上下的正義之氣和上位者壓迫感,就會壓得劇組的人做事畏手畏腳不敢放鬆,生怕怠慢唐突了季長衍。
而季長衍一離開,被他氣場壓制的劇組人員胸口端著的那口氣就放下來了,人也就放鬆了許多。
季末甚至能從那些劇組人員口中聽到鬆了口氣的嘆息聲,而且是每天季長衍一離開就能聽到,明白劇組這些人在畏懼季長衍什麼,對於這樣的場面,季末覺著挺好的,季長衍他本身就不是普通人,跟人待在一處時有強烈的距離感才是對的。要是季長衍成為那種任何人都能跟他面不改色心不跳的開玩笑的人,那才是真的出問題了。
季長衍今天的戲是結束了,這不代表季末今天的戲也結束了,之後還有兩場戲要演,季末聽完那些嘆息聲,人回化妝室換妝造去了。
而就在季末換妝造的這段時間,好久沒跟季末聯絡的尤金.希爾給她來了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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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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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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