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話是看到自己徒弟洗漱洗衣服的同一樓層女兵討論的話題,其他沒看到自家大徒弟洗臉,刷牙,洗衣服的,這會兒都在說自己住在這棟宿舍樓呢。
知道自己徒弟耳力有限,能聽到的範圍不大,季末也就沒說其他距離較遠的宿舍都在談論什麼。
\"好像真的是這樣。\"
確實聽到的那些對話都在討論有沒有看到自己洗衣服,小田嶽對季末的話深信不疑,也就忽略了其中有那麼一兩句不算太好聽,說季末一個大人怎麼可以讓小孩子自己站板凳洗衣服,都不管人之類的話。
又躺了十分鐘,耳邊依舊能聽到其他宿舍的對話聲,小田嶽覺得,姐姐們一多,耳朵好吵哦,都是尖細尖細的聲音,他好像還聽到有人捏著嗓子唱歌了。
季末被安排到的這棟女兵宿舍樓,是京市第一軍營裡,專門住女文藝兵和禮儀兵的宿舍。
本就因為是女兵,訓練比男兵少,平時還都是練習專業隨時準備各種演出,不太注重體能訓練,很少有半夜集合的情況發生,這整棟宿舍的女兵,可以說,比軍營裡其他任何區域的男女兵都要散漫一些。
也正是因著這裡管理相對寬鬆,不似其他宿舍樓那麼嚴格,連晚上聲音大些都不可以,考慮到孩子的不穩定性,可能會吵鬧,以及季末到底不是士兵,黃繼承便將二人安排到這邊了。
\"小嶽是不是覺得吵?\"
再一次聽到自己大徒弟翻身的床板音,季末睜開那雙漂亮的桃花眼。
田嶽年紀小,就算被教育得很好,有一些表現也會很直觀,就像現在,睡不著就動來動去。
因為自己就在身邊,不用擔心田嶽會因控制不好內力傷人,今天晚上,季末並沒有如平時那樣,封住田嶽的內力。
內力被封,會影響一部分聽覺發揮,沒有封住內力,田嶽的聽力照比之前範圍要擴大不少,突然聽到的聲音比以往哪一天都多,小田嶽不適應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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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她深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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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