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呀對呀!”壺靈根本沒覺得有什麼不對,與有榮焉地說:“帝君在我們這裡是璃月的君主,近四千年來一直行使職權,直到現在才退下神位,四處周遊。”
“天哪,怎麼會這樣!”太宰咋咋呼呼:“那怎麼辦?我們不是祂唯一的小可愛了嗎?!怎麼可以!我們的世界和你們的世界,祂究竟喜歡哪一個?!”
“?”壺靈疑惑了一下,隨即說道:“帝君有很多個世界,也去過無數個世界,祂愛這些世界,我們也愛祂,有什麼問題?”
太宰:……
他想叫“海王啊!”又覺得太不貼切,叫不出來。
……他本以為可以就這樣茍到約定的時間,可神明開始請敦喝茶,帶著笑意的聲音響在他頭頂周圍:“怎麼,不和我們一起喝一杯?”
——
出去唯一的好處大概是可以欣賞敦驚訝的表情。
比如現在,這個白虎少年一屁股坐在地上,直直指著微笑比耶的太宰,你你你了半天卻什麼也說不出來,太宰就能順勢表演起來,用預演了很久的語氣說:“啊拉敦君,好久不見!你果然這樣選了~”
“所所所以您、還有您!”中島敦的眼睛在太宰和鍾離之間來回打轉,因為頻率太高竟有一種暈晃感:“您一開始就在旁邊……!”
太宰無辜地露出一個笑,鍾離則是從太宰出來那會就嘴角噙笑一邊分茶一邊聽他們的言語官司,甚至頗為自得其樂,一邊量茶注水,一邊用茶籠擊拂,茶葉的泡沫隨之出現各種各樣的顏色和起伏,他一面變動手法,那湯紋水脈時而如花草,時而如飛禽,時而似走獸,時而類游魚……到最後,一切幻象倏忽不見。他把茶盞放在太宰和敦的面前,道:
“若你覺得這都是我們故意為之,那我可要傷心了;”(太宰在旁邊補充:我已經傷心了!)他溫和地笑了起來,讓敦本來才起了一點點的惶恐情緒一下煙消雲散:“因為你們都是與這件事有所牽扯的人,或在書的罅隙中有前緣未解,或與我的眷屬已經有了靈魂的羈絆,或本是世界外的魂靈卻被捲入其中。我想你們都有知道這件事始末和麵對它們的權力,所以,我將知無不言。”
敦還有些激動和懵懂,太宰卻注意到了鍾離語句中的隱含之意:“三種人?您莫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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