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通帝斟酌一番,突然問攝政王:“老祖宗,您怎麼突然間想過問朝政了?”
攝政王抿了抿嘴,一臉嚴肅狀:“並不是孤過於管你,實在是你父皇臨去世之時託人給我捎了信,叫我注意一些,若是你登基日久還不召陳家還京,叫我提醒你一聲,別放著好好的人才不用。”
說到此處,攝政王停了一下又道:“原先陳太師也沒多大的罪狀,你父皇與陳太師一輩子君臣相得,他也不願意把陳家打壓下去,只是,想著你年紀輕,才登基的話有陳家這等樣強勢的大臣在朝中對你難免不利,所以,才把陳家一棍子打死,為的就是叫你施恩,只有你施了天大的恩德與陳家,他們以後才能老老實實的給你幹活。”
“父皇……”
想到已經過世的文宗皇帝,正通帝眼角溼潤:“父皇替朕想的太周到了。”
攝政王起身,拍了拍文宗皇帝的肩膀:“這天底下哪裡有不替兒女著想的父母呢,你父皇雖然面上好似瞧不上你,可也曾給孤去信,說你是個好的,叫孤多提點你。”
“叫父皇這般掛念,實在是朕的不孝。”正通帝趕緊起身,想到扶助他登基,並對他殷殷教導的文宗皇帝,正通帝一陣心傷。
攝政王勾了勾唇:“你有這份孝心就是了,孤來的時候也不早了,該回了。”
說完話,他叫人拿了披風過來,披上之後就要出門。
正通帝留了一句:“不如老祖宗在這裡吃過飯再走吧。”
攝政王擺擺手:“不必了,孤還有些事情。”
正通帝把攝政王送出乾清宮,看著攝政王帶了一群侍女太監離開,這才返身回去,忙叫人擺了晚膳過來。
攝政王從乾清宮出來,左繞右繞從東邊門中出來,直接回皇極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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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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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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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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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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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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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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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王:王妃這麼強,本王的腿還抱着嗎?
玉嬌作為一個普通的女人,一直都很謹慎。
只要有一天,遠離高門大戶,嫁給貧門做妻。
出乎意料的是,直姐結婚多年未孕,她無名無分地進入伯爵府,為姐姐生子。
直姐面甜心黑,把夫妻不和諧,多年沒有懷孕的怨氣,都撒在她身上。
人命如草芥,玉嬌不想再讓人攀折踩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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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室嫉妒她害了她,她以眼還牙還牙。
通房、賤妾、貴妃、側夫人、平妻、寵妃、為後。
一路上,她被辜負了,也辜負了過人。
如果你問她這輩子,可有遺憾嗎?
玉嬌想說:走過的路,從不後悔。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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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