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也好。”她沒有意見,早前就和江昱約好了出門去郊外,這會兒也沒什麼好矯情的。
謝晚秋本來是要叫傭人來幫忙推自己出去的,江昱卻起了身直接將她往外推,沒有給她開口叫傭人的機會。
往外走的時候,謝晚秋說,“你走這麼快乾什麼?我還得叫她陪我一起去。”
“叫那麼多人幹什麼?你們家傭人就跟你父親的爪牙一樣,時時刻刻的監視著我們的一舉一動,我們是去放鬆身心的,你覺得有他們跟著我們還能自在的相處?”
謝晚秋愣了片刻,好像江昱說的也很有道理。
只要是她和江昱的事情,事無鉅細都會被傭人詳細的告訴謝父和謝曉萌,就跟江昱說的一樣,帶上她就跟帶上個監視器一樣,無時無刻不是被人緊盯著的,根本沒有喘。息的機會。
思及此,謝晚秋也就放棄了讓傭人跟著去的念頭了,任由江昱將自己帶出謝家。
坐在車上,從謝家離開的時候,謝晚秋還說,“你可想好了,我要是真的什麼人都不帶過去的話,今天要照顧我的任務可就落在你身上了,你確定你能應付的過來?”
“我確定。”江昱一絲遲疑都沒有就回答了她的問題。
他讓謝晚秋坐好後,就直接開車離開了謝家。
為了避免會遇上堵車的尷尬狀況,江昱特地走了另一條比較偏僻的路。
路況不太好,車子搖搖晃晃的就跟搖籃一樣,這讓謝晚秋這個本身就失去了雙腿知覺的人坐都坐不穩當,她緊緊抓著車子護手,避免自己被甩出去。
見狀,江昱輕笑,“你這個樣子倒是讓我想起了你姐姐當初學滑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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