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媽找了一瓶酒,安寧給她滿上,給自己也倒了一杯。
娘倆倒也沒想著喝多少,就是要的這個氣氛。
安寧給蔣媽夾菜:“媽,您嚐嚐我的手藝,我這可都是跟您學的,您看我得了幾分真傳。”
蔣媽吃了一口,別說,這老二雖然也嬌慣了些,家務事幾乎沒怎麼沾過手,飯也沒做過幾回,可人聰明啊,就看著自己做飯就把這手藝學了個八不離十的。
安寧看著蔣媽吃了菜,又哄著她喝了半盅酒才說:“媽,我知道您是啥心思,您是惦記著我姐呢,今兒就咱倆,我和您說句掏心窩子的話,那是我姐,我親姐,一個媽生出來的嫡嫡親的姐姐,我能不惦記她,我小時候我奶看不上我們,成天的不是打就是罵,您和我爸不在家,我們受了多少委屈,那時候可都是我姐護著我,我奶要打我們,我姐就把我摟著,她替我捱打,我奶不給吃的,我姐悄悄的藏了給我,她餓著,就給我吃。”
安寧說著說著也掉了眼淚。
蔣媽更是哭的不行。
“甭管以後咋樣,我姐對我的這份好我都記在心裡,你說我倆從小一塊長大,我能不心疼她,能不願意讓她日子過的好嗎,這魏家的事情,其實我也是不樂意的。”
蔣媽一聽這話,可算是找到了知音了,她拉著安寧一邊哭一邊說:“你爸就沒體諒過我,還是你知道我的心思,我受了你奶一輩子的氣,我就想著我閨女以後不能找個不明事理沒人味的婆婆,別的我不管,我就想著讓我閨女能碰到一個好婆婆,就像你,蕭元的媽那一看就是個懂事理心善的,將來你嫁過去,就是和她有個什麼,拌兩句吵兩聲的,那也不會怎麼著,過去了也就算了,可魏家……我是真不放心啊。”
安寧點頭:“媽,我特理解您的心思,您看,我找男朋友別的不說,我得先看他媽怎麼樣,我是特意去了蕭家看過的,然後才和蕭元確定了關係,我當時就瞧著他爸他媽都特別好,跟您和我爸一樣,都是厚道人,我就想著吧,這種人家我嫁過去了吃不了虧,可我姐這個,我也不放心啊。”
蔣媽就覺得和安寧是真貼心,這個二閨女和她的心情那是一樣樣的,就和安寧敞開了說。
“你說將來要是有個什麼,我得操心死啊,誰的孩子誰心疼,你姐要是跟我當年過的一樣,我不得心疼死。”
安寧又給蔣媽滿上酒:“媽,您再喝點,這事說起來,也是我姐有點太不懂事了,她分不清遠近親疏,頭腦一昏,為了一個男人讓你們跟著操心,叫我說,不管為了啥,都不能和當爸媽的離心不是,這世上,真能為了你豁出命的,也就當爹當孃的了,誰都能拋棄你,可當爹孃的哪時候都捨不得扔下自己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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