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川端坐在小椅子上,示意薛河自便,不用管他。
在他看來,這基本就是鄉里之間一起長大的少年人所常見的意氣紛爭。
他沒打算摻和進去。
沒必要。
除非會鬧出人命。
不過,不摻和歸不摻和,但吃瓜還是可以的。隨著薛河跨出房門,張大川的耳朵便豎了起來。
門外。
一襲青衣的薛春虎見到薛河從房間裡走了出來,只看了一眼,便當場捧腹大笑。
“哈哈哈……”
“天吶,薛河,你該不會是為了當逃兵,鑽豬圈去躲著了吧?”
這顯然是在嘲笑薛河此刻的模樣。
畢竟,被張大川救下來後,路上沒功夫清洗身體,回來後也沒來得及洗臉換衣服。
那一身破破爛爛的穿著,再加上滿身凝固發黑的血汙,乍一看,可不就像是從黑泥地裡鑽了一圈爬出來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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