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沒什麼特別的,都是東南亞的本地特產,對於李翔來說,已經不算是什麼珍貴的東西了。
畢竟,整個東南亞除了貴霜帝國佔的那塊區域,其他的地方都落入了他的手中,那些東南亞的特產,不就是他們大晉的特產了嗎?
都已經是他們大晉自己的東西了,那還有什麼可稀奇的?
一直到了黃昏的時候,宴席在皇宮開始,國家盛典,除了嚴肅浩大,還需美酒佳餚,君臣共慶。
皇室、貴族、內外文武大臣,再加上那些東南亞來的人,零零散散加起來,一共有將近四千人參加,人數之最,從三年疫情時期到現在,近十年的時間,這是最為浩大的一次。
慶祝的,不只是大晉的統治階級,洛陽從上到下的各個階層亦然,既然是國慶,那當然不僅只是朝廷自己的國慶,還是所有百姓的國慶,君民同樂。
洛陽市井間,男男女女,萬民歡呼,走街遊市,光彩盈城,通宵達旦。
在洛陽城外禁衛軍大營之中,亦是將校同歡,一如往常,留駐的將士,得到了天子豐厚的賞賜與犒勞。
麟德殿內外,彩燈如山,綢帶如林,殿前廣場幾乎有一大半被都席案給佔據了,為伺候這場御宴,大晉皇宮之內,幾乎所有的內侍、宮女,都被集中而來侍宴。
大晉一朝,自開國以來,除了在正式立朝的那一次,還沒有像今天這一回這麼奢侈過。
而開宴致辭,李翔僅通報了一則喜訊,那便是在一月之前,在前方將士的奮武之下,整個李唐本土南方已經徹底掌握在了韓信的手中。
並且,韓世忠水師在進入李唐本土沿河流水系持續不斷的襲擾之中,再一次和李唐水師一戰,斬敵水師兵卒千餘,擊沉敵軍大小戰船十一餘。
喜報傳出,舉朝振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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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豈不是更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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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個沒良心的,以前叫人家小甜甜,現在稱人家夫人!”
“你現在都是女皇了,要注意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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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馨提示:古典穿越文,無系統,後宮修羅場,歷史爭霸文,量大管飽,安全無毒。)
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這三國,它好像有那個大病!
(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逼我御馬監為奴,現在後悔什麼?
侯府世子,皇城麒麟,文濤武略非凡,泗水關前奪城先登!
誰料,林軒當了18年侯府世子,竟是冒名頂替。
名利不保,親情不在,為奴三年,嘗盡心酸。
御馬監三年為奴,林軒看透了一切,寵辱不驚,只想與侯府斷絕一切關係。
但誰知,侯府大家竟然後悔瘋了!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