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晉,幽州。
北地朔風捲著雪粒子,刀子似的刮過幽州討唐大都護薛仁貴轅門前的校場。
旗杆頂上那面殘破的“薛”字大纛,被寒風扯得獵獵狂響,如同困獸最後的嘶吼。
校場正中央,黑壓壓肅立著數百鐵甲,人人身上都帶著洗刷不盡的硝煙和血腥氣,像一片從屍山血海裡剛拔出來的鐵鑄森林。
空氣凝滯沉重,只聞風嘯旗響,粗重的呼吸噴出團團白霧。
馬蹄聲由遠及近,踏碎了這片死寂。一隊鮮衣怒馬的宮廷儀仗,簇擁著一輛朱輪安車,碾過凍得硬邦邦的黃土道,直抵點將臺下。
金瓜、鉞斧、符節在雪光裡閃著刺目的寒光。
為首一名緋袍玉帶、面白無鬚的宣旨中官,在一名內侍的攙扶下下了車,手捧一卷明黃雲紋錦緞包裹的聖旨,步履端嚴,一步步踏上點將臺的木階。
他身後跟著兩名手捧鎏金托盤的年輕內侍,盤上覆著明黃綢布,隱見長形輪廓。
點將臺正中,站著討唐大都護薛仁貴。他沒披大氅,只一身半舊的白色將袍。
“聖旨到……!”中官尖利悠長的嗓音,穿透風雪,刺入每個人的耳膜。
“嘩啦!”
數百鐵甲齊刷刷單膝跪地,甲葉碰撞之聲匯成一聲沉悶的金屬轟鳴,震得腳下凍土似乎都在輕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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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黎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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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愛卿,外敵來犯。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火藥之術,定能讓外敵聞風喪膽,不敢再犯。
皇帝:愛卿,國庫空虛。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精鹽,白糖之術,可快速收刮富商和周圍小國,以豐國庫。
皇帝:愛卿……
黎訴:臣還有一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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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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