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間花非若便已定了心中主意,於是就地取材的拎了把重斧,順手從衣襬撕下一條布將眼一蒙,聽辨著響動細微,挑著承重柱壁起手便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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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一夜,兩方戰局深陷焦灼,血性的拼殺漸漸也落成了一場看不見盡頭的痛苦糾纏。
也只有江湖上的快意恩仇才講求勢均力敵,而於戰場之上,太久的糾纏於任何一方而言都是折磨。
連夜又至此時,海面上的的驚波駭瀾一刻未曾歇止,直到又一日的黎明降臨,迎著曙光一陣陣濺起的水浪也仍然疲勞的掙扎著。
往上通行的這條路還是遠比他先前預想的要困難得多,畢竟這副女帝的身子不比他那土夫子的體格,就算有纏金蛇毒的激發效用,如此一路拼戰而上還是十分勉力。
好在登上第七層高樓後,迎擊的阻力便斷崖式的折少了,且此一路而來他連砍帶砸的也在這條碩然鉅艦的蜃樓裡留下了夠多的破折弱勢,只要等深艙的火藥開始燃爆,強烈的震動便能一路上傳,到那時這些看起來似乎微不足道的傷處就能如多米諾骨牌一樣將殺勢蔓延。
在接近蜃樓頂樓的高層裡,終於不再有追兵襲至,花非若也近乎力竭了的扶著木壁緩緩坐下,扯下矇眼的布條。
就近高開的窗外透入一絲晦明的光線。
花非若又閉了閉眼,丟開了手中已經豁口了的戰斧,垂眼只見一身血跡糊塗,也分辨不出是自己的,還是殺敵所染。
但是他坐的地上卻已冷冷的積起了小血泊。
或許是腎上腺素並著蛇毒一併發作的緣故,他竟然感覺不到一點痛意。
心裡大約有點不祥的預感,不過既然都走到這了,也既來之則安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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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軟內剛小苦花VS瘋狗帝王
離開後的第六年,盛嫵的前夫君登基為帝。
消息傳到盛嫵第二任夫君家的那一天,婆婆只是給她塞了一封和離書。
換句話說,她曾經是新帝的結髮妻子,江家不敢留住她。
盛嫵覺得婆婆真是多愁善感!
和離後,他娶了心心念念的女人,自己也嫁給了別人。
一別兩寬,斷得徹底。
她認為前夫君當皇帝與自己當江家婦沒有衝突。
又見面了,盛嫵跪在天子威儀之下,自稱臣婦。
皇帝的嘴角蕩漾着一絲微笑,但看着它,微笑逐漸改變了意義,產生了一些兇猛的意義。
後來,在宮廷晚宴上,他的眼睛陰險而狂熱,狂野地抱起她的腰,關上門,一隻手抓住她的肩膀到門上,另一隻手空了下來,放在她白色柔弱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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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錦寧是永安侯府的直女。
秦天監早就預言她是天生鳳命。
每個人都認為她將成為未來的太子妃,最終登上鳳位。
她本該拿的是,千嬌百寵,榮華一生的劇本。
出乎意料的是,婚姻在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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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來一世。當有人想用一杯媚酒,讓她自斷鳳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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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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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