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凌心中隱隱低落,又抬頭瞧了瞧女帝,見他已落眼去繼續批閱奏疏。
女帝言其身有不適,雲凌也不禁心生掛憂,卻礙禮數不應問詢太多,可他實在掛念得緊,於是猶豫再三後,還是關切道:“凜州路遠,陛下務必保重貴體……”
聞言,花非若又抬起眼來,笑而頷首為應。
斟酌道了此言,雲凌一時竟緊張得只感喉嚨乾澀,得應後便俯首辭禮:“微臣告退。”
梁笙起初並非是宮裡的太醫,而是上尊從民間醫館找來專門照料花非若的,而杞芳齋便是莒湘王封邑王都昭安城中經時最久的一間醫館,此中亦出過幾個當世名醫。
原本莒湘王府中是有服侍醫官的,卻是他姐姐出事後,上尊不知是因悲憤還是為隱藏長女夭折的真相,除去了那幾個醫官,總之從那以後花非若就再沒見過這幾個人了。
而後便是梁笙入了王府,成了他的近侍醫官。
梁笙初入王府時身上總戴著一個繡紋特別的香囊,當時花非若還因好奇問了梁笙,梁笙便取下香囊給他看,說裡頭裝的是醫館裡特製的藥香,有安神之效。
思緒回止,花非若略略嘆了一嘆,只要一想起他那夭折了的姐姐,心裡總還是會有些不舒服。
“陛下,賀昭郎正在殿外請見。”
賀昭郎?
花非若稍加回憶了一番,才應著姓氏與位份想起是那日給他診脈的賀雲殊。
在花非若的印象裡,此郎素來疏冷,在女帝眼中幾乎是個小透明,除了每日晨間請安幾乎從沒主動來過昭華宮,今日怎麼還主動跑來見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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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姜幼寧知道,趙元澈私下裡是一團火,碰到她就會熊熊燃起,熾熱而激烈。
在那段秘密的歲月里,他無數次啞着聲音叫她“清卿”,一遍又一遍地把她拉進滅頂之災。
什麼少欲,都是騙人的!
後來,趙元澈與人定下了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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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她是姜府被趕出去的假千金,生得白皙美麗,性子柔軟。
為了改變炮灰的結局,她聽着彈幕,淚流滿面地抱着男人的腰。
“嗚嗚,裴相,請你疼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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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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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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