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悠悠震驚,原本被劉德凱拽著走了兩步,這下直接頓在了原地。
劉德凱一瞬間像是被雷劈了一般,整個人僵硬在那。
“你什麼意思?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莫悠悠問道,早沒了最初的囂張。
到這一刻,蘇月牙心裡鬱結的那些情緒,反而被沖淡了些。
她甚至拖過椅子到自己跟前,坐下。
慢慢說。
“在跟陸政君結婚之前,我在鄉下跟一個男人辦過酒席,的確是沒領證,但是在鄉下,辦過酒席跟領證是一個意思,所有人都會認為你們是兩口子。”
“好巧不巧,結婚當日,這個男人就接到了從軍的命令,他一走就是三年,我侍奉了婆婆三年,終於,等到了男人回來,接我和婆婆去隨軍。”
“誰知道一覺醒來,男人不見了,婆婆也不見了,我等了幾日,才知道他們揹著我偷跑了,原來……男人想接去隨軍的,只有親媽,沒有我這個媳婦。”
“我不死心啊,我不知道自己做錯什麼要落得如此下場,所以我千辛萬苦來到帝都,終於,我找到了他。”
“不過,男人卻說我是瘋子,哈哈!後來我摔了一跤,暈倒了,失去記憶了,陸政君救了我,我把他錯認成我的丈夫。”
“故事結束。”
蘇月牙每說一句話,莫悠悠的臉色就難看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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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前,唐暖寧意外失身,薄宴沉說她不守婦道,一紙離婚協議書將她掃地出門,凈身出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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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兒子蹙眉黑臉翻白眼,白眼翻到天上去了,無力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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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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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