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屠先前給聶雲下達的命令,是大概在80裡的位置停下,可他也知道在這麼黑的晚上,能見度和參照物也很少的情況下,是很難準確預測的。
所以他讓聶雲自己看著辦,反正千萬別順勢划船到龍城就行。
呂屠則是帶著人一路上疾馳,儘可能快地朝著下游衝去,可追了兩個時辰後,依舊沒看見聶雲船隻的影子。
這時候劉洪不禁疑惑道:“聶雲這小子不會真到龍城了吧?可別壞事了。”
孫狂搖搖頭:“說不定,聶雲這小子腦筋有時候有點子奇怪,萬一他在船上睡著了呢?”
呂屠笑罵道:“別廢話了,自家兄弟都信不過,咱們還幹個求!哪怕聶雲真的睡著跑到龍城去了,咱們也要去把他們給接回來,絕不放棄任何一個兄弟!”
聽到這話,所有人都收起了心裡的猜想,厲聲喝道:“遵命!”
這軍紀嚴整的形象,落在了隊伍中間的肖鋒等人眼裡,不禁大呼可怕。
他們也都是懷朔邊軍裡的老油條了,哪裡見過這樣的軍容?連任何一個小卒都不會放過?這還是為將者說的話嗎?
雖說肖鋒沒見過真正的大將,甚至於趙無憂都只見過幾回,但他也能從懷朔邊軍中的風氣看出來,曾幾何時他也是一個想要報銷國家,將烏丸人拒之長城以外的少年,可現實往往就是這樣無奈。
肖鋒等人遙看了一下,一馬當先跑在最前面的呂屠,心裡隱隱有些慶幸自己今天的決定,說不定或許還會有一段新的人生呢?
畢竟,哪個華夏男兒沒有一個建功立業的想法?誰一生下來的終生目標僅僅是娶媳婦的?
此時天邊都已經泛起了魚肚白,呂屠的心裡也咯噔了一下,已經跑出了不止80裡了,胯下的戰馬也已經有了疲憊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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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這三國,它好像有那個大病!
(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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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