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當他聽到這兩句話後,便開始不斷嘗試去衝破那層隔膜,想要掌控局面,一遍又一遍,他經過了無數次的嘗試,終於,那如同堅實城牆一般的壁壘,出現了破裂痕跡,他繼續努力去衝擊,隨著內心深處一聲大吼下,壁壘化作粉末被徹底撞碎,一冷一熱的兩股陰陽之力瞬間也吞沒了他的心神。
在兩股力量的衝擊下,他的心神似乎隨時都會被覆滅,但卻始終有一份清醒,保持在靈臺空明處,就這樣,憑藉著這一點微弱的清明,一點一點掌控那些散亂的陰陽之力,開始迴歸體內,自行流轉,陽之力轉入陽脈,陰之力轉入陰脈,也不知過去了多少時間,那些陰陽之力徹底各回各家,不在四處亂竄,相互攻擊,而韓飛也終於感覺到身體似乎回到了自己掌控的手中。
而在外界,韓飛身體四周瘋狂湧動的氣機也開始逐漸平息,雙眼中的兩股詭異之色也消失不見,反而是在他胸前之處,卻多了兩道痕跡,一紅一藍,如兩條相互交纏的小蛇,化作一枚印記,凝聚在胸口處。
氣機消散,那虛浮在頭頂的九龍壁也隨之掉落在他身上,清魂寶珠同樣掉落而下,韓飛的雙眸中也終於出現了神采,他第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自己身前的薛若海,卻只來得及給他說了一句:
“我成功了...”
下一瞬,無盡的疲勞湧入他的心神,眼前一黑,便是直接軟到,卻被薛若海一把扶住,看著已然陷入昏迷韓飛,薛若海背在身後,始終捏緊的拳頭,也緩緩鬆弛下來,臉上浮現一絲笑意,這小子沒讓自己失望,這一關,算是闖過了......
五天之後,千花閣的石亭之中,薛若海與紫薇老祖二人對面而坐,二人面前的石桌上,擺放著一個棋盤,上面黑白棋子犬牙交錯,一幅龍爭虎鬥的局面。
“看來,這幾日的休息,你這老傢伙恢復的還不錯,現在如何了?”
薛若海的樣子一如既往,平淡的表情,波谷不驚,反倒是對面的紫薇老祖,已然沒有了先前在寶樓底層中的虛弱蒼老,精神抖擻,面色紅潤,只是那頭蒼髮依舊醒目。
“還能如何,散去了幾十年修行的玄陰之力,雖然沒有了反噬的痛苦,但也卻成了個沒什麼用的糟老頭子了。”
薛若海卻冷笑一聲道:
“這話多少有些不要臉了,玄陰之力雖然散去了七七八八,但終歸還留了一些於體內,跌境是不可避免的,現在能夠讓體內陰陽平衡,好歹保住了知武境,沒有徹底跌出武道之境,未來還有希望破鏡重圓,你就該偷著樂了。”
紫薇老祖嘿嘿笑了兩聲,算是認可了薛若海的話,然後感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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