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被制服後,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浸溼了衣衫。他眼神中滿是恐懼與懊悔,嘴唇微微顫抖,似乎有千言萬語堵在喉嚨。
李明蹲下身子,目光如炬地盯著他,聲音低沉卻充滿威嚴:“說吧,‘毀滅者’組織的秘密據點在哪?別妄想再耍什麼花樣,你的家人還在他們手裡,但你要是配合我們,說不定還有機會救他們。”
男人嚥了口唾沫,聲音帶著哭腔:“在城郊一個廢棄工廠裡,那地方很隱蔽,周圍都是荒地,沒有明顯的標誌。他們平時都在那裡策劃行動,還有很多武器彈藥。”
李明站起身,對小趙和小王說道:“情況緊急,咱們得立刻趕過去。小趙,你聯絡指揮中心,讓他們安排支援力量,同時通知拆彈專家和其他專業人員,以防那裡有炸彈之類的危險物品。小王,你和我一起,先摸清那裡的具體情況。”
小趙迅速掏出對講機,開始聯絡指揮中心。他的手指在按鍵上快速跳動,眼睛緊緊盯著對講機螢幕,嘴裡清晰地彙報著:“指揮中心,這裡是李明小隊。我們剛剛抓獲一名‘毀滅者’組織成員,得知其秘密據點在城郊廢棄工廠,請求支援,安排拆彈專家和專業人員。”
對講機裡很快傳來指揮中心的回應:“收到,支援力量和專家將盡快到達,你們注意安全。”
李明和小王迅速登上一輛警車,朝著城郊廢棄工廠疾馳而去。車窗外,城市的繁華逐漸被荒蕪取代,道路兩旁是雜草叢生的荒地,偶爾能看到幾座破舊的房屋。
車內,小王皺著眉頭,擔憂地說道:“李隊,這個據點肯定很危險,‘毀滅者’組織肯定有所防備,咱們就這麼貿然過去,會不會太冒險了?”
李明雙手緊握方向盤,目光堅定:“危險是肯定的,但我們不能坐視不管。‘毀滅者’組織策劃了這麼多恐怖活動,給城市帶來了巨大的危脅,我們必須儘快搗毀他們的據點,消除隱患。”
小王點了點頭,握緊了手中的槍:“李隊,你說得對,咱們不能退縮。不過,咱們到了那裡,該怎麼行動呢?”
李明思考片刻,說道:“到了那裡,我們先不要輕舉妄動。先在周圍觀察一下,看看有沒有明崗暗哨。等支援力量到了,咱們再製定詳細的行動方案。”
警車在顛簸的道路上行駛了近一個小時,終於來到了廢棄工廠附近。李明將車停在遠處的一個隱蔽角落,和小王小心翼翼地下了車。
他們貓著腰,藉助周圍的雜草和廢墟作為掩護,朝著廢棄工廠慢慢靠近。當他們距離工廠還有幾百米的時候,李明突然停下腳步,伸手攔住了小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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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虐後甜 火葬場 上位者低頭 蓄謀已久】
溫頌為周聿川做了十年的小尾巴,三年的妻子。
但他連一根手指都沒碰過溫頌,大家都知道,他心裡有一個白月光。
他要為白月光,潔身自好,守身如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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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玉墜,就是他心尖上那個白月光小時候戴的那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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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後來,聽說她要嫁人,他衝進酒店砸了婚禮現場,咬牙切齒,“你老公還沒死呢!”
眾人目瞪口呆,“!!!!!!”
大兒子無語搖頭,“這個男人,我不想認識。”
二兒子嫌棄捂眼睛,“丟死個人了,沒眼看,根本沒眼看。”
三兒子一臉擔憂,“完了,爹地今晚要挨打了。”
四兒子蹙眉黑臉翻白眼,白眼翻到天上去了,無力吐槽。
只有小女兒穿着公主裙跑過去,揪着薄宴沉的衣角,歪着小腦袋奶萌奶萌的說,
“爹地,媽咪不可以當伴娘嘛?”
薄宴沉:“......”
喜提年度最佳大型社死現場!
【穿書七零】【利己主義】【全員惡人】【慫包白切黑】【金手指】
末世的裴青梨小心謹慎苟活着,卻在睡夢中穿進了七零年代文里,還穿成了反派家裡的小慫包,一家子勾心鬥角,互相算計。被家人設計下鄉後,裴青梨被女主騙走金手指,然後光速下線,她心中那些無情無義的家人們,卻因為她的死針對上了女主,一家成了女主向上爬的墊腳石,最後全家被下放。
穿進書里的裴青梨,目標是創飛劇情!小慫包白切黑,讓算計她的人屢屢吃虧。吃一塹長一智的裴家人老實了,算計誰不是算計,別惹那個小慫包。她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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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雷:有金手指,不完全依賴,更多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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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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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