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停到樓下, 他沒有下車,摟著她耳鬢廝磨一陣, 外面的風很輕, 微風浮動,耐寒的樹木在颯颯作響, 樹葉在搖動,把燈光打散,梁瓷卻覺得是燈光在晃動。
他的手伸進衣服裡面輕薄, 被他弄得很熱,梁瓷呼吸加重,看著他,忽而問:“你前任叫什麼名字?”
王鳴盛手上微頓,又重了幾分, 啟唇去堵梁瓷的嘴, 唇齒間被擠出幾聲悶哼, 她已經變得情難自禁。
攀著他的脖子呼氣,他掉頭往下走,順著褲邊像遊蛇一樣探入, 摸到什麼便笑了,“我以為是我不夠賣力, 所以你沒感覺, 一心只想著毫不相干的事。”
梁瓷嚴重水光瀲灩,保持著一絲清明,輕聲說:“我媽跟我講, 不要想著去跟一個女人比較,不需要真去比,只要開始想比較,心裡就已經決得自己不如別人了。自己難受糾結把人家當成假想敵,人家卻不認識你是誰。比你差的不會當回事,因為覺得不是對手,比你好的不會比,因為望塵莫及。”
王鳴盛就著微弱的燈光含笑看她,“嗯,然後呢?”
“但是我想知道她叫什麼,免得哪天不知情況跟她做成了朋友,把好姐妹帶回去介紹給你認識,沒想到你們曾經也這麼耳鬢廝磨。”梁瓷平靜地說,“畢竟聽你打電話的口氣,你們好像還有來往。”
“工作上的來往,僅限於此。”王鳴盛回答很官方,這會兒冷靜稍許,沉著眼審視她,“你放心,你如果有一天跟她不小心成了朋友,我肯定會給你提醒……畢竟真正難堪的人是我。”
梁瓷是個極其容易滿足的人,得到這句話也安心了不少,關於前任這個東西,不能詢問太多,有時候你過分在意過分追問,反而會勾起男人曾經的美好回憶,對於愛情這種東西,除非離開時被傷的體無完膚,否則在以後的歲月裡,總會時不時想起,不好的記憶會隨著歲月被撫平被模糊,美好記憶卻會在午夜夢迴想起。
他沒有在車裡再行兇作惡,大概是被她剛才那三兩句話搞得沒了興致,梁瓷這廂有些暗喜,方才很害怕他一激動會直接胡作胡為。
他往地庫裡開,停泊到自家車位牽著她的手下車,另一隻手裡拎著車鑰匙,姿態隨意。
從地下車庫走到電梯,做電梯直達樓層,他一直氣定神閒慢條斯理,梁瓷忍不住想,剛才那盆水太冷了嗎?直接撲滅他今晚所有的激情?
可惜她低估了自己的魅力,因為剛進門就被壓制住,他推上去她的衣服直奔主題,客廳燈沒來得及開啟,後背就貼上冰冷的牆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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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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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