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籌建研發中心的時候, 梅英女士信賴美國尖端人才, 顧初旭接手以後, 發現一個問題, 那就是老外並不瞭解國內的具體情況, 所以很多時候找不清市場定位和研發的具體落腳點, 且在溝通上,存在問題。
所以他從某高校專門請了一位年輕的技術監督顧問,負責產業風險與裝置安全評估, 他相信資深教授具有更豐富的經驗和職業素養, 但年輕教授顯然更瞭解市場發展趨勢, 且企業發展需要新鮮血液的注入。
今晚邀請年輕工科博士孫至嶽團隊吃飯, 在懿品尊府,顧初旭並沒喝幾杯酒,出門的時候帶上薄醉,大概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心情不暢的時候酒精的威力比往常強勁。
他由採購主管攙扶著上了車,仰脖子靠在車後座保持著沉默, 尹特助對男博士好言相送,揮著手等人走遠才上車。
顧初旭閉著眼說:“回家。”
頭腦昏昏沉沉,就像有一團蜜蜂在頭頂圍繞, 他輕闔著眼睛望著外面綠化帶往後倒退,路面上分割行車道的白色虛線條時斷時續,催眠著他的大腦。
他到家,冷冷清清沒有馮清輝的氣息, 從冰箱拿了一瓶弱堿性礦泉水,剛選開喝了一口,馮清輝的電話打進來,她言簡意賅沒有一絲多餘贅述:“什麼時候有時間,去民政局一趟把婚離了,我明天找律師清算財產,或許對你來說是一大筆損失,但從法律上來講,本來就是我的應得利益。我這人從來不喜歡為她人做嫁衣,是我的一分不能少,不是我的一分我也不要,你安排你方律師跟我方接洽吧。”
顧初旭頓了頓,就說:“你想跟我離婚?”
馮清輝糾正他:“不是想,是已經下了決定,通知你一聲。”
男人吐息之間盡是酒氣,手機放廚房工作臺,防水的材質,淺色系清淡的顏色,他兩隻胳膊撐著桌沿,“你在哪?”
“在家。我家。”她雲淡風輕地說,“先這樣吧,待會兒還要跟我爸媽談清楚。”
“離婚這樣的事,電話裡說不算數,”他垂頭眨了眨眼,眉頭擰緊,說出的內容就像個無賴,不過上半句出了口,下半句越說越順,“你回來當面跟我談才行,否則我會以為你在置氣耍小脾氣,並不是認真的。”
馮清輝自然不是個隨便就能被拿捏的主兒,她根本不吃這一套,冷冷嗤笑幾聲,“誰跟你置氣耍小脾氣,少往自己臉上貼金,算數不算數也不是你一人說了算,有什麼事以後跟我的律師談吧,一切事由他傳達,我倆就不要進行不必要溝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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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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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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