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將伏川的血器藏在袖中,傲青朝蘇瞳招手,眉眼間再見到伏川血器的那種蕭索感已然淡去:“陪我走走。”
“好啊。”蘇瞳點點頭,輕快地朝傲青走去:“不過我覺得你應該跟我說說,殺閻羅的事情。”
“這也被你想起了?”
“那當然,我三師兄嘴裡說過的話,我從來沒忘記過一個字。”
“我不是告訴過你,羅生九王都有著特殊血脈和出身麼?這種命定之主,自然有失公允,所以一些魔修強者表示不服,便暗中結成了一支力量,專門針對九王。而他們的頭目,便被稱為‘殺閻羅’,取‘斬盡羅生所有王者’之意。”傲青得意地眨了眨眼:“想當年我閒來無事,到處豎敵,還被誤以為是混入血族之中的殺閻羅呢。”
“原來如此。難怪你說的九王三脈色、欲、鬼裡,並沒有一個‘殺’字。”蘇瞳點了點頭,心中的疑問總算解開。
“你那位渾敦三師兄,一定也在羅生獄裡待過一段時間,只不過與我不同時期,不然我也不會直到他自己說出口才察覺到。”
傲青帶蘇瞳邁過一高高的門檻,似乎又走入了第二間藏器室內,這房間的天頂更加高闊,但放置在武器架上的血器,卻越發稀少。
越過門檻之後,蘇瞳便忘記了接剛才的話頭。傲青側頭看她一眼,發現蘇瞳蘇瞳的小眼珠子正四處亂轉。
於是傲青笑了起來:“你本以為,九十九洞天,不過是個虛名吧?”
“不錯,因為只見到九重門,可是現在看來,每一門後,似乎還有洞天。”蘇瞳伸長了脖子向前打量,雖然在行走時要萬分小心,不要讓自己與血器有任何接觸,但這並不妨礙她的好奇心。
“九門裡,陳放的都是珍品,而且這些血器,也分九等。越向裡走,血威越強。”傲青嘴角掠起向上的弧度,又將藏在袖子裡的珈巽拿了出來:“伏川的血器,至少能擺放在第六室裡,不過他卻將珈巽放在入口的位置,大概是希望我回來第一眼就能看到,這樣也好,我便能親自為他正名。”
帶著蘇瞳慢慢走過一排排的武器架子,一種莊嚴與神聖的感覺浮上了蘇瞳的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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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
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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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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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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