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槐急的跟那熱鍋上的螞蟻似的,拍著大腿:“你這孩子,什麼就不理解我們當父母的苦心呢!我能害了你嗎?我還不是為了磨練你,家裡哪有那條件?還給你抽血檢測,你這是要了我的命?”
姜顏最喜歡看這種大型的掉馬現場了,她煽風點火的說道:“這位婦女同志,不會被我說中了吧!不然你咋跳腳了?我記得局裡不是有免費名額嗎!
正好,我找人送你女兒過去,確保檢測不會出錯!你要是調換孩子的當事人,這是構成犯罪了,我們局裡也要逮人的。”
其他人贊同的點頭,坐牢也是要去檢測的,省的有病,傳染給其他罪犯,局裡還不好管控。
任娟舉起手,急切的說道:“我要查,我要查!不查我就去死!”
她要查清楚,她是不是方槐的女兒,她要擺脫這些人。
現在,是她唯一的機會。
看她態度強硬,張秀娟開口:“小姜說的沒錯,還是檢查一下放心,免得讓人渾水摸魚了。”
方槐渾身驚起一陣冷汗,她看向任大壯,哭著說道:“她爹,我這是造了什麼孽啊!女兒都不認我了,我還不如死了算了,省的回大隊還讓人笑話。”
任大壯拍拍她的肩,臉上都是對任娟的失望:“你這孩子,越長大越不懂事,你這是讓我們全家在大隊抬不起頭,行,你要測,那就去!”
他話說到最後,十分篤定任娟是自己的女兒。
方槐暗地裡掐了任大壯好幾下,他疼得臉都變了,給她一個安撫的眼神,方槐瞬間秒懂。
她擦了下眼角,被逼無奈的說道:“查,查清楚讓你死心,我家祖上三代貧農,我怎麼可能做出換人孩子的醜事,真是家門不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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