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又是為了啥?咋下手那麼狠?”楊若晴洗了把手,起身來到一旁的樹蔭底下站著跟劉氏說話。
劉氏也就著楊若晴洗過手的井水,將帕子扯下來放到裡面搓了幾把,洗了個冷水臉。
長嘆一聲:“透心涼!”
楊若晴下意識就接了句:“心飛揚……”
“啥?”劉氏抬起頭,“晴兒你說啥?啥玩意兒飛起來啦?”
楊若晴笑著搖搖頭:“沒,沒啥!”
“那啥,四嬸你先前去老王家了啊?”她又問。
劉氏洗好了臉,屁顛著來到楊若晴身旁,坐在旁邊的石頭上。
才剛坐下去,立刻又彈了起來。
“哎呀媽呀,這石頭滾燙的,我這腚兒都要燙熟了!”她揉著腚兒大呼小叫。
正在進食的雞鴨們都被她嚇了一跳,一個個斜著小眼睛溜溜瞅著劉氏。
劉氏才懶得搭理那些雞們譴責的目光呢,自顧自的跟楊若晴這說:“幸好那蠟燭臺砸偏了一點,也幸好大白的腦袋瓜夠硬,聽旺生說,這要是再偏移一點,搞不好就真得砸死了!”
“不過,即使是這樣,那血也淌了一地,我們到的時候,地上的血還在呢,真是把人給嚇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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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錦寧是永安侯府的直女。
秦天監早就預言她是天生鳳命。
每個人都認為她將成為未來的太子妃,最終登上鳳位。
她本該拿的是,千嬌百寵,榮華一生的劇本。
出乎意料的是,婚姻在即。
永安侯府真正的鳳命直女回來了。
從此,父母討厭她,哥哥討厭她,太子討厭她卑微的出身。
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然後斷了她的生路,逼她以死殉節。
重來一世。當有人想用一杯媚酒,讓她自斷鳳命。
想起前世,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
她想,這一次,她不要名節,她要活下去。
於是,她驚慌失措,跌入一人懷中,勾住那人的脖子,主動見面。
那人沉聲問:你知道我是誰嗎?
錦寧朦朧中,看到那人深邃冷肅的眼神,喃喃地喊道: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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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睜開眼睛,南場圍獵,裕王和他的白月光被射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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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家人都以為她在老宅被磋磨八年,性子定然怯懦柔順,只需稍加哄騙威嚇,就會乖乖就範。
卻不料,她只是佯裝溫順,內心的乖戾卻從未更改。
而楚蘅嫵回來,只有一個目的,把被奪走的東西,一樣一樣拿回來。
欠她的人,一個都別想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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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今她已找到了剋制之法。
一切盡在掌握,除了——
宮宴之上,她竟看見了她的知行哥哥。
他不是行商嗎?為何會立於御前?
他,到底是誰?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