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人再次愣住了。
掰著手指頭算了下,不由哂笑。
堂叔的堂叔,中間打了好幾巴掌隔了好幾層呢,都快要出五服了。
“哦,哦,原來是這樣啊……”
那婦人嘴裡隨意應和了兩句,扭身尋了個藉口走了。
再往後面說,就涉及到老楊家的那些家事了。
別人家一屋子的兒孫,從未缺口老漢吃的,你這快要出五服的侄子侄媳婦竟然說心疼的話,這不是明擺著跟正跟老楊家那一眾兒孫過不去嘛!
再說了,那老漢也不是個省油的燈,鬧騰的沒完沒了,這才被兒孫們送去了村口的屋子另過。
孔氏還等著這婦人接著問話,自己好接著說一些旁敲側擊的話來膈應楊若晴呢,結果這婦人啥話都不問直接就溜了,孔氏好不氣惱,於是一個人蹲在那裡照著池塘水裡狠狠啐了幾口,一個人發牢騷。
“你這現世的東西,仗著自個比別人斤兩重,就不得了啦?不就是一隻母雞嘛,還真把自個當公雞使喚,自古都是公雞打鳴兒,你這母雞出個啥的風頭?我呸……”
聲音源源不斷傳到楊若晴這邊。
楊若晴面色平靜的洗著自己手裡的衣裳,聽著孔氏這些指桑罵槐的話覺得好笑。
而旁邊的幾個婦人也都不傻,大家夥兒悄悄的交換著眼神,傻子都曉得最近楊華勝家為了永兵的事情跟楊若晴這邊鬧得很僵,連帶著把楊華忠楊華明楊華洲這些不幫忙說話的人全都給恨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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