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淮序率先開口,警告中帶著三份打趣兒,“沈小侯爺也算是個堂堂正正的正派侯爺,沒道理搶姑娘家的東西還不還。”
沈祀安油鹽不進,“你管我?”
姚淮序笑了笑,一抬手不經意間露出手腕上的紅繩,思酌道,“我看小侯爺甚是喜歡,不如這個我也送給小侯爺,這樣還湊了一對兒,日後送給小侯爺的夫人正正好。”
說著他就往下摘,一副忍痛割愛的表情隨即又自己安慰自己,“雖然我很喜歡但是送給小侯爺我倒也是樂意,就是回頭要和元娘再尋一副好手鐲戴戴了。”
沈祀安帶著幾分惱羞成怒把袖兜裡的手繩甩在地上,“你真以為我稀罕?”
他知道喬杳杳日日佩戴,只以為是姑娘物件兒,沒成想還有層這樣的來由,越想越是惱火,偏偏在長廊處她還朝他討要打趣他,越想越氣,但也不想落了下乘,
“喬三總說這繩子上不了檯面原來是這個原因,日後也用不著太孫殿下,我的未婚妻穿什麼戴什麼自有我操勞,太孫殿下遠道而來,可不要失了身份。”
姚淮序他們已經來了兩日,頭一日先面聖後一日又隨沈祀安走了出使流程,剛結束馬不停蹄想來見喬元娘,結果得知心心念唸的姑娘不僅為眼前人受了傷還立了婚約,又氣又憂。
得知喬杳杳在萬福寺養傷,直奔而來,一來就是那副言笑晏晏的場面,在他眼裡的定情信物還被眼前這個紈絝搶走,如今紈絝還要跟他說姑娘是他的未婚妻,宣示主權。
姚淮序越想越看沈祀安不順眼,“元娘在北郡何等自由,你用上不得檯面的伎倆將她騙進宮裡,如今又牽扯她受了傷,實在是不知道你哪裡來的臉說出這等話。”
“立了婚約又如何?立了也能收回,就算你們兩人成了婚也能和離,喬元娘她,從來不屬於盛京,也不屬於誰。”
沈祀安沒了好臉色,“太孫殿下莫不是忘了自己身份,對我盛州的事還要說三道四,在錦州您瀟灑瀟灑也就算了,盛州好禮,勸您還是要三思而言。”
“況且喬三是我的未婚妻,你一口一個元娘元孃的叫,讓她置於何地?喬三脾性好不在乎,可我是她未婚夫我在乎,殿下還是好好管管自己的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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