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時安握緊手提包的帶子,“噢。”
顧時安開啟包,拿出為數不多的衣裳,侷促不安地站在原地。
等了許久都沒有動靜,蘇鳳昭抬眼,“嗯?你站那裡幹什麼?”
顧時安臉色漲紅,“我、我、不、放哪兒……”
蘇鳳昭一個鯉魚打挺彈起來,哭笑不得地從他手裡拿過衣服,“衣服當然要放在衣櫃裡啊~”
“過來~”她把疊好的衣服塞進去後,對顧時安招手。
顧時安緩緩走到她身後。
蘇鳳昭從衣櫃裡拿出套全新的棉服,一件軍大衣和一件毛衣,在他眼前晃,“你看,家裡給你準備的新衣服~”
京市的暮春還是格外寒冷,從青山穿過來的衣服勉強能抵禦一些寒風,只是身上不暖和。
“快穿上。”蘇鳳昭把棉服塞到他手裡。
顧時安默了片刻,又把棉服掛回了衣櫃裡,拿出自己僅剩的那一件衣服,脫掉外套,將衣服套上,又穿上外套。
“我穿這件就好了。”那件棉服厚實又綿軟,和蘇鳳昭當初想給他的衣服一樣,他從沒擁有過這麼好的衣服。
蘇鳳昭歪歪腦袋,“你可以大方自然地接受她們對你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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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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