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子提著手提箱彎腰從車子裡出來,便瞧見汪公館門前的男人,白崎三郎。
微微彎了彎唇,南子緩步上前“三郎君。”
白崎三郎掃了眼南子,並不開口,青澀的臉上呈現出傲慢與鄙夷。晾了南子半晌好似才回過神樣,開口:“你去哪兒了。”
南子不惱,淡淡回話“父親喜歡瓷器,我去景德鎮為他挑了些。”
白崎三郎從鼻孔哼出一口氣,“就這些小玩意兒,拿來討好父親。不愧是那女人生的,小家子。”
南子微微握拳,上前直視著白崎三郎的眼睛緩緩開口:“比不過你的母親,長袖善舞。”頓了頓好像想起些什麼“嗯,也難怪。戲子本就如此呀。”
白崎三郎最忌諱別人說自己的母親是戲子,在外面拋頭露面。南子的話剛巧就觸到他的雷點。
白崎三郎二話不說握起拳便直擊南子的面門。南子退後一步,用手輕飄飄地擋住了這拳。南子微微一笑:“你前些日子的禮,我還沒還呢。”
話語剛落,便一個跨步到白崎三郎面前,重拳出擊。白崎三郎怎麼說還是日本有名軍校畢業的,見著南子重拳迎面而來,卻也不躲,硬生生扛下,手下動作也不停,一拳打向南子的小腹。兩人皆往後退一步,南子微眯雙眸,看向白崎三郎。
白崎三郎揉揉臉頰,眼中全是凶煞的戾氣。他一個猛衝,雙手青筋暴起,雙拳直擊南子胸膛。倘若南子受這一下,必定不好受。南子側身躲開,長腿直直踹向白崎三郎的腹部,卻不料白崎三郎身子微顫接住了這一腳,用臂彎緊夾南子的腿。
白崎三郎冷冷一笑,左手握拳便要砸下來。南子借力,整個人騰空,一個利落後翻落地,白崎三郎吃痛,鬆開手捂住下巴倒在地上。
南子冷笑,“沒有能力的人,就應該躲到屬於你自己的角落去。”
白崎三郎早早便昏死過去。南子也不管,拎起先前放置在地上的箱子緩步進了汪公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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