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微微亮,許如安就已經醒過來了,感覺到許如安坐起,小青龍也睜開了眼睛,飛到前面問道:“宿主睡得怎麼樣?”
許如安呼吸著清晨涼爽的空氣,伸了個懶腰,“很不錯!”聲音軟軟略帶點沙啞。
小青龍聽她這麼說,就飛到一旁的桌子上,拿起上面的丹藥來到她面前,道:“宿主既然醒了也休息好了,你趕緊療傷吧,你這身體再不處理就真的出問題了。”
這丹藥是昨天燕雙飛臨走前留下的,小青龍檢查過了對治療身體有幫助。
許如安接過丹藥倒了一顆出來,這丹藥她也認識,三清愈靈丹,地級中品丹藥,丹藥師大多是都家族或是宗門專門培養起來的,相比於煉器,丹藥煉製可難多了,就算是林家的煉丹師,地級丹藥也很少能煉製成功的。這是大手筆了啊,這是有求於她嗎?但她現在好像並沒有什麼可圖的吧。
碧綠色丹藥通體有拇指大,帶著金色的丹紋流轉,所性丹藥都是入口即化的,並不擔心咽不下去。
丹藥入口便化作以磅礴的靈氣充入肺腑,許如安連忙調動體內的靈氣,帶著這股藥性在身體遊走,藥性經過之處,受傷的肺腑立馬開始好轉。
等藥力都消耗完後,已經過了半天,她身上的傷已經好了一半,相信再來個兩回就能痊癒了。不過現在最重要的是,門外燕雙飛已經來了,許如安也不好再繼續下去。畢竟住她的,用她的。要是還把人拒之門外,這確實有些無禮了。
感覺到林璃笙修煉快要結束後,燕雙飛就直接飛了過來,彩月城那邊傳來了訊息,在清理林家屍體的時候,突然發現原本死去的林家大小姐身體不見了,而且現場還有逃跑留下的痕跡,不過他們追蹤到雲度山的大道上的時候,痕跡就消失了,那條大道連通三個城,去哪個城都有可能,現在還沒有查到雲澤城,但也是遲早的事。
燕雙飛進門後簡單說了一下彩月城的情況,見對面的人一直沉默了一會,問:“那……我家人他們的身體會怎麼樣?”
她一直記得要替林家的人收屍的,一般來說屬於鬥爭死亡,若無人收屍會丟到亂葬崗去的。她本想著等身體好些了,她就去把屍體都找回來,好好安葬。
他們為什麼會轉頭去清理屍體?難道是他們要找的那個東西沒找到?現在反應過來了?可是不應該吧。當時的林府殘垣斷壁,坑坑窪窪,想來他們早就翻遍了各處,就連她手上的戒指都被拿走了,要不是珠花和簪子靈氣都消耗完了,加上那個人可能不識貨才得以保留下來,還能剩下什麼東西啊?
“不好說,最大的可能他們可能會鞭屍引你出去。”燕雙飛不確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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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來的卻是她盛裝風光嫁入宣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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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道後來,沈知念嫁的窮書生連中三元,封侯拜相,她成了本朝最年輕的一品誥命夫人。
而嫡姐不得帝王喜愛,在深宮蹉跎半生,最後被陷害慘死。
沈知念再次睜眼,發現自己竟重生回了定親前。嫡姐搶着要嫁給窮書生,讓她入宮選秀。
她很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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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帝王年輕俊美,後位空懸,入宮的女子皆有機會爭上一爭。
沈知念自小便明白,男人靠不住,只求榮華富貴,不求一絲真情。
一品誥命夫人,哪比得上母儀天下?這一世,這潑天的富貴,就讓她來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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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所謂,都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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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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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