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胡說,沈青他不是這樣的人!”秦雪燕生氣的反駁。
“秦雪燕你別不信,我跟你說,我今天可是親眼看見的。”邱蘭信誓旦旦的說,“那天我說她爸準備把她嫁給那個姓孫的,她說根本沒有這回事兒。可是我今天明明看見她去找那個姓孫的去了,那賣肉的姓孫的,今年都40多了,她居然願意嫁給那個男人,你說她是不是犯賤?”
秦雪燕還想要反駁,但是沈青拍了拍她的手安撫住她的情緒,然後問邱蘭:“邱蘭,今天我在農貿市場遇到你的時候,你不是說你不是跟蹤我去的嗎?你要不是跟蹤我,你怎麼知道我去找姓孫的了?而且就算是我去姓孫的肉店了,那又怎麼樣呢?他家是開肉店的,我先吃肉了,我進去問問價,這不是很正常嗎?”
“哪兒正常了?你跟他說的那些話,你……”秋蘭說到這兒突然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趕緊打住,但是又不想示弱,只能倔強的說,“反正你就是去找姓孫的了,而且他還送給你一塊肉和幾塊骨頭,我都看見你了。”
“你要不要好好聽聽你說的話,我好好的人不當,我要人家的什麼肉啊,什麼骨頭的幹什麼啊?我又不是狗。”沈青嘲諷的笑看著邱蘭,“再說了邱蘭,你哪隻眼睛看見我要人家的肉和骨頭了?人家店裡都是生肉,我現在住校,請問我要人家的生肉和骨頭,拿來學校我能幹嘛呢?生吃嗎?”
“你……我怎麼知道你拿學校來幹嘛?反正我就看見姓孫的給你肉和骨頭你收了。”邱蘭被問的不知如何回答,只能硬著頭皮堅持。
“好,你說我拿了人家的肉和骨頭對吧?”沈青說完之後站起來大聲說,“一班的同學,請問今天下午我上班級上課的時候,有沒有人看見我書包裡有生的肉和骨頭?”
其實剛才邱蘭在跟沈青對話的時候,附近就有同學聽見了,這會更是哈哈大笑,議論紛紛,話裡話外的意思都是不相信邱蘭的話,誰上學校的時候會帶著生的肉和骨頭,當標本嗎?更是有幾個離沈青座位近的同學表示沒看見。
邱蘭氣的站起來啪的把飯盒蓋上,對著沈清咬牙切齒的說,“沈青,我不知道今天姓孫的給你的生肉和骨頭,你到底是怎麼處理的?也許是發現被我看到了,所以你又把肉和骨頭給姓孫的送回去了,反正你就是一個賤人,就是一個為了錢可以出賣自己的賤人。”
沈青戲謔的說:“邱蘭,你也不用試圖詆譭我,我今天確實去你說的姓孫的肉店了,我問他五花肉多少錢,順便問問他做紅燒肉是不是需要切成小塊,他說對,還給我比劃比劃切多大的比較好,我說我想買點骨頭熬湯喝,因為我營養不良,他說就剩幾根了可以便宜點給我,我感謝他,請問我哪兒錯了?
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說我家人要把我嫁給這個人,可是依我看,我只要眼不瞎的男人應該都看上我這個豆芽菜,我看這姓孫的好像挺正常的,你說我要啥沒啥,人家能看上我啥啊?”
同學聽見沈青自嘲的話,鬨堂大笑,確實,沈青雖然學習成績還可以,可是沈青現在頭髮發黃,瘦的跟個竹竿似的,發育的就像一個十四五歲的孩子,這樣一個黃毛丫頭根本入不了一個正常男人的眼。
等邱蘭離開以後,秦雪燕憤憤不平的說:“這個邱蘭,以前我咋沒發現她這麼討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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