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這時,一名白髮老人從屋內走了出來,看著我們一行人,眯著眼睛看著我們,皮肉鬆鬆垮垮像是掛在一副骷髏架上,開口像一個生鏽的機器一樣對著我們說:“幾位擅闖我施家老宅,又打傷我家子弟,是欺負我施家無人嗎?”
背後的女人看見他出來忍不住拉著兩個孩子衝到了我的旁邊,指著這白髮老人說:“就是他,這個負心漢,施家的老怪物!”
這白髮老人看見這母子三人的魂魄面露尷尬,但很快變了神色說:“沒想到還是叫你們進來了,施家此劫避無可避了。”
“施定予,別扯這扯那了,趕快束手就擒吧!”我抬頭看著他,眼裡冷漠。
施定予面露慍色:“你這小娃娃,才橫空出世幾年就敢這樣和我說話,特調局的幾位就是這樣教你的嗎?”
我眯了眯眼看向他,將已經被霜月的劍氣折磨得暈了過去的施厚才甩到了符芙的腳邊,對著施定予面露譏笑,釋放出了屬於已經飛昇後的修為的威壓。
就是一秒的事情,整個峽谷搖晃起來,房屋像是遭遇了地震一樣開始裂開,後面幾排房子聽見了女人和小孩的尖叫聲我這才收攏了一些,只盯著施定予。
他面色大變,嘴唇顫抖著說:“不可能,這世上哪裡還會有這樣修為的人,真人說過的,這樣會護施家周全。”
威壓凝聚在一個點上,就算是鋼鐵修築的建築也會經受不住,施家不知道存在了多少年的木製建築瞬間倒塌成了一片廢墟。施定予還要活著受審,他看著身後垮掉的建築痛心大喊:“你毀了施家的祠堂!你毀了施家的祠堂!你毀了施家的祠堂!”
旁邊飄著的曾經他的妻子啐了一口說:“活該,這裡面供奉的就沒幾個好人,你和你的相好害死我們了還能讓她和她的孩子進去,之後生的都是你們這一對姦夫淫婦的後代,塌得好!”
施定予氣急敗壞,轉過頭來對著女人大喊:“你一個婦道人家懂什麼,這都是為了施家能夠延續。多虧了不苦真人對我施家世世代代的指點,才叫我們能夠一直能流傳。你既做了施家婦,他們又是施家子,自然要知道為施家犧牲。”
“你既毀了祠堂,那你們一個也別想活著離開,我死也要拖著你一起!”他又掏出一個鈴鐺來,這個鈴鐺瞧著和其他人的材質不同,搖晃了幾下後四周原本被定住了的殭屍群都被激活了一樣,再想去搶奪鈴鐺已經來不及了。
這些殭屍裡看著甚至有施家人自己的血脈,而且都站在前排,聽到了鈴鐺聲它們的關節都不像之前那麼僵硬,而且還能辨別方向朝著我們衝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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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立意:日子都是人過出來的,即便一手爛牌也能打出王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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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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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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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