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墨陽再也笑不出來了,淺顯的笑容就此僵硬在嘴角,眼神那股子怒意愈來愈濃,厲聲說道:“你給我想都不要想!”
安安聞言,突地兀自一笑,“夠了!你有什麼資格這麼跟我說?你頂多算是我陳安安不著邊際的前夫而已,你有什麼資格管我的事,還有,你還是先管好你自己的事兒吧!”
許墨陽眉目一緊,憋著股氣兒,咬牙切齒道:“陳、安、安、我連離婚協議書都沒簽,你結哪門子婚?”
安安瞠目結舌的望著許墨陽,有股子莫名的滋味湧上心來,結結巴巴的說道:“沒……沒、沒簽?”
許墨陽臉色暗沉,眉宇之間透著股怒氣,加重了語氣:“沒、籤!”
安安怔愣了半晌,許墨陽見她微微出神,心裡不是滋味,於是,厲聲說道:“而且,我告訴你,我這輩子都不、會、籤!”片刻後,舉步走到她身前,緩緩俯下丨身,輕輕捏住安安小巧的下巴,聲音低沉:“還想嫁給別人?這輩子你想都不要想!”
安安渾身一震,眼神竟開始迷離,嘴裡喃喃道:“為什麼?……當初是你說要離婚的……”
許墨陽心裡一痛,啞聲道:“沒為什麼,不想離了就是不想離了,你最好趕緊跟韓奕瑋把那破關係給我斷了!”
安安在心裡憤憤然:斷你妹的!隨後,強壓住內心那股要衝上前掐死他的衝動,轉頭迎上他的沉著地目光,開口說道:“許墨陽,我以前一直在想,你雖然不喜歡我,但不至於那麼恨我,我一直想不通,直到你說離婚的那天,我坐在沙發上等了你一天,我突然覺得自己好可笑,那麼明顯的一個原因,我竟然絲毫沒察覺到。”
許墨陽眼中的情緒漸漸明顯起來。
安安稍微頓了頓,自嘲地笑了一下,又繼續說道:“你是不是恨我不知廉恥,費盡心思爬上你的床拆散了你和蘇流菁?”
許墨陽的表情驀地一怔,神情一凝,心裡酸澀略帶些微微的不安,雙眸直愣愣的盯著她,隨即搖了搖頭,解釋道:“起初是,但後來我知道你不是這種女人。我該恨的人是我自己,而不是任何人。”
安安隨即笑了,“我告訴你,我是,我就是這種耍盡手段,一無是處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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