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錯過,也許他已經用盡了一生的運氣才能遇見這樣一個人。
江瑾言微微一頷首,低聲道,"教授,她是唯一一個讓我想結婚的人,以前對小果,都沒有過。"
余文華怔了怔,隨即點點頭,"行,那就好,既然喜歡那就追吧,蔓蔓是個好孩子。不過就是有點死心眼兒,誰也不知道她心裡想什麼。"
江瑾言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客廳頓時陷入了沉寂,余文華想了想,又說道:"本來我打算著過一陣她考核透過便跟校長申請轉作講師,之後再慢慢升,但這孩子的xing子這麼淡又不去爭估計一輩子也就是個講師的命。老鍾說這孩子不願意在江城工作,想來青州,估摸著找個熟人帶比較安心,如果老鐘不來找我,我現在也許已經在英國陪你師母了。你也是我帶出來的,你身邊要是有什麼合適的位置幫蔓蔓留意著,有句話叫近水樓臺先得月懂不?連這都要我提醒你,不知道怎麼說你。"
江瑾言嘴角微提,揚著一抹迷人得弧度,連余文華都看的微微有些失神。
"嗯,我秘書準備轉行做全職太太,剛空出來的位置,正想問問您肯不肯放人。"
其實說來也巧,秘書劉雲十年的愛qíng長跑終於修成正果,男方聽說是個世家子弟,希望她能辭去工作專心在家帶孩子,前幾天剛告訴他已經懷孕了。
當所有的一切都彷彿是為你們兩設好的局,甘之如飴。
傅蔓洗好碗出來跟余文華聊了兩句,兩人便起身告別準備回去。
臨走前余文華一直思忖著該怎麼跟傅蔓開口,趁著她洗碗之際,兩人已把她給賣了。余文華心不在焉有一搭沒一搭的跟她說著,一直朝著邊上的江瑾言使眼色,後者只含笑望著眼前的女人,總之氣氛古怪的緊。
"蔓蔓,那啥,瑾言的秘書要轉行,最近缺人手,過幾天我又要飛國外開研討會,你也沒啥事兒,跟著瑾言打打下手能學不少東西,你看怎麼樣?"余文華和藹的笑著衝傅蔓說道。
傅蔓怔了怔,終究還是沒說什麼,朝著邊上的江瑾言伸出纖細白皙的手,"請多多關照,江局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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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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