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萬徹的聲音在昏暗的屋內迴盪,每一個字都彷彿帶著千鈞重量,讓眾人的心也隨之緊緊揪起。
老者微微眯起眼睛,湊近帛書,目光在那些模糊的字跡上仔細逡巡,口中喃喃道:“南疆蠱血……西域龍涎香……中州龍氣……這每一樣都絕非尋常之物,這背後勢力究竟要施展何等驚天動地的邪術啊!”
阿箐睜著靈動的大眼睛,滿是好奇與擔憂地問道:“爺爺,這‘九冥玄煞陣’很厲害嗎?會對我們造成很大的威脅嗎?”
老者輕撫著阿箐的腦袋,神色凝重地點點頭:“阿箐,這‘九冥玄煞陣’乃是極為陰毒的邪術。南疆蠱血,那是以無數蠱蟲與生靈之血煉製而成,蘊含著無盡的怨念與邪氣;西域龍涎香,若被人動了手腳,摻入邪藥,便成了引動邪靈的媒介;而中州龍氣,本是我朝龍脈所在,象徵著正統與祥瑞,卻被這邪術利用,一旦啟陣,恐怕會引發天地異變,生靈塗炭啊。”
薛萬徹面色冷峻如霜,手中長劍不自覺地緊了緊,寒芒閃爍間,透露出他內心的憤怒與決然。“老醫官,這幕後勢力如此處心積慮,集齊這三樣東西,到底所圖為何?難道僅僅是為了禍亂天下?”
老者微微皺眉,思索片刻後緩緩說道:“薛大人,從這帛書所記載來看,他們或許是為了達成某種不可告人的目的,比如獲取超越常人的力量,又或者是想要打破天地間的某種平衡,重塑秩序。但無論何種目的,這‘九冥玄煞陣’一旦成功施展,必將是一場浩劫。”
薛萬徹目光如炬,周身氣勢陡然攀升,似有一股無形之力在翻湧,“無論他們所圖為何,我們定不能讓這邪陣成型。老醫官,依你看,這集齊三樣東西的儀式,如今進展到了何種程度?”
老者目光深邃,緩緩掃視著屋內眾人,聲音低沉而凝重:“薛大人,依目前跡象來看,南疆蠱血他們似乎已籌備得差不多了。那些被邪術改造的怪物,脖頸處暗紅色毛髮與腐臭傷痕,極有可能是以特殊蠱術煉製蠱血時留下的痕跡。而且,從怪物力量與兇性大增的狀況判斷,蠱血應已融入它們體內,發揮了不小作用。”
說著,老者輕輕踱步,手指在帛書上摩挲:“至於西域龍涎香,龍涎香本就珍貴,又被他們動了手腳摻入邪藥,結合皇城後宮王皇后中毒之事,想必他們已獲取了足夠的量,並將其作為關鍵媒介運用在邪術佈局中。畢竟,若想引動邪靈之力,這被篡改的龍涎香不可或缺。”
薛萬徹眉頭緊鎖,手中長劍因用力而微微顫抖,他沉聲道:“那中州龍氣呢?這可是關乎我朝龍脈根本,他們如何染指?”
老者面色愈發凝重,目光透過昏暗的屋內,望向遠方似要穿透重重迷霧,緩緩開口道:“薛大人,中州龍氣乃我朝根基所在,深埋於龍脈地脈之中,常人難以觸及。但這幕後勢力既然敢圖謀此等邪陣,定有非凡手段。”
他輕撫鬍鬚,微微皺眉思索著繼續說道:“其一,他們或許在這盆地之中找到了與龍脈相連的特殊之地。這盆地神秘異常,霧氣常年不散,極有可能是龍脈的一處支脈所在,又或者是龍氣外洩的特殊節點。他們若在此處佈下陣法,藉助這盆地獨特的地勢與氣息,或許能強行抽取一絲龍氣。”
薛萬徹目光一寒,手中長劍猛地一揮,劍風呼嘯而過,似要將那隱藏在暗處的陰謀斬碎,“若真如此,他們在這盆地中謀劃已久,這建築、那些怪物以及這壁畫,怕都是為了抽取龍氣而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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