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婉凝的話,春柳並不害怕也不往心裡去。
她只是急的眼淚團團轉,不是覺得自己受了委屈,而是心裡莫名的生出一種恐慌,眼前好拿捏的大小姐,今兒怎麼換張陌生面孔的樣子。
“大小姐,我又沒有說錯話,你怎麼能……”春柳用哽咽的聲音說著話,她低著頭,一副自己沒有說錯話的樣子,委屈極了。
城主夫人見洛婉凝油鹽不進,根本不落圈套的樣子,十分惱火,卻也不好當場發作,“既然這樣,大家外頭吃酒去吧。”
“凝兒……”周柔兒依舊不死心,她就不信以自己這幅賣慘的樣子,會收服不了沒心沒肺的落下大小姐,“你還是在怪我對不對?”
“柔兒姐,話我已經說了八百遍了,男人如衣裳,不喜歡的話就換一件穿,姐妹卻是手足。”洛婉凝說話的同時,故意把目光移向城主夫人臉上,就是想讓她知道,自己不是好惹的主。
“我……”再次被洛婉凝拿話刺激到的周柔兒,拿著手捂著胸口,一副心悸病發作的病態,柔弱的樣子,任誰看了都會心疼三分。
可惜,洛婉凝一個前世受盡折磨涅盤重生的人,早已經把身邊的人分的一清二楚,是人是鬼,在她面前根本偽裝不了。
“大家還是都散了吧,屋裡人多,要是讓柔兒姐害了病,指不定城主夫人得找我們算賬呢。”洛婉凝用開玩笑的語氣說著話,卻用行動直接提醒在場夫人、小姐。
“外頭吃酒、外頭吃酒。”城主夫人已經氣的腸子都青了許多,可她偏偏不能拿洛婉凝怎麼樣,來者是客,她這個主人也不敢多說什麼。
在場的小姐雖然不懂事,可夫人們卻各個是個人精,她們收到洛婉凝演技發出的訊號,哪裡還敢在婚房多停留,拔腿便朝外頭走去。
等到婚房只剩下李家人和周柔兒的時候,城主夫人這才黑著臉,放下虛偽的面具,氣的牙根癢癢的想揍人。
“母親,這個洛婉凝也太不知好歹了,要不是看在洛家的份上,誰願意同她多說一句話。”李善念面目猙獰的看著洛婉凝離開的方向,手中的帕子都差點讓她扯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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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歷過前世,她知道情情愛愛皆是虛無,唯有自己過的好才是真。
而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那些人看她的眼神不再是同情,而是充滿了羨慕。
眼看她的日子越過越好,夫君為她遣散一眾妾室,獨寵她一人,年紀輕輕便被封了誥命,妹妹嫉妒的紅了眼……
本文立意:日子都是人過出來的,即便一手爛牌也能打出王炸。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