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望著何雨柱寬厚的背影,暗自打著主意。
方才跟於莉打招呼時,那丫頭片子眼皮都沒抬,鼻子裡哼出的氣差點沒把人掀翻,一副佔盡上風的得意模樣,真是噎得她胸口發悶。
她抬眼望向何雨柱,睫毛上還沾著點洗碗時濺的水珠,晨光從窗欞斜照進來,正落在她眼尾那抹若有似無的紅暈上,瞧著比平日裡更添了幾分柔媚。
心裡卻暗暗憋著股勁——於莉不是最忌諱她跟何雨柱走得近麼?
她偏要讓這男人對自己魂牽夢繞,離不開、放不下,看那小丫頭片子到時候還怎麼得意!
何雨柱轉身時,手裡的搪瓷杯已經盛了大半杯熱水,杯壁上凝著層薄薄的水汽。
他把杯子往她跟前遞,指尖剛要鬆開,卻見秦淮茹抬眼望過來——
那目光熱辣辣的,像浸了蜜的鉤子,直勾勾纏在他臉上,眼尾的紅暈襯得眸光愈發水潤,帶著股毫不掩飾的情意。
何雨柱心頭猛地一蕩,遞杯子的手頓了頓,指尖不經意間碰在她胸口上。
那點溫熱的觸感像火星子,“噌”地竄進心裡,燒得他喉結不自覺地滾了滾,竟忘了收回手。
“剛洗了碗,手潮得很。”秦淮茹的聲音軟得發黏,指尖輕輕搭上他正拿杯子的胳膊,帶著點溼漉漉的涼意。
她的眼底漾著點媚笑,“你瞧,剛想說渴,你這杯子就遞過來了,可不就是心有靈犀?”
說話時,她的指尖順著他的胳膊往下滑,輕輕勾住他握杯的手腕,像是怕他拿不穩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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