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秋柔便開口說道:“祁正康,我昨晚又夢見那天的事了,這麼多年,我總是會夢見那天的事,那天我抱著明燁去找你,想要你給我們娘倆名分,可是你卻遲遲不肯正面回應我,卻不想你老婆來了,你老婆當場被我們氣得心臟病突發死了。”
“以前我總是夢到這裡就會驚醒,但昨晚我卻夢到了不一樣的東西,我夢見你看見你老婆死後,你把一切罪責都怪到了我的頭上,於是你狠狠地掐住我的脖子,你警告我,不準肖想你們祁家的財產,你不會給我跟祁明燁一分一毫,可你看看這是什麼?”
唐清瑤轉身看了一眼,秋柔拿著一個黃色的檔案袋在手裡揚了揚。
正當唐清瑤疑惑的時候,祁明燁皺緊眉頭低聲說道:“我給她的祁氏的股權轉讓合同。”
只聽秋柔拔高了聲調:“祁正康,足足有你祁家20%的股份呢,我的佔股比你親孫子都多,我的兒子現在幫你打理的祁氏,祁正康,你當年越不肯給的東西,現如今我跟明燁,我們娘倆都得到了,哈哈哈.......”
笑著笑著,秋柔忽然又哭了:“祁正康!你這個畜生!當年我才20歲,在你公司老老實實的打工,我承認我那個時候確實崇拜你,藉著公司酒會的機會想要跟你多說幾乎話,可那不代表你就可以趁我喝醉了睡我。”
秋柔說完,唐清瑤和祁明燁相互看了對方一眼。
唐清瑤看著祁明燁握緊的拳頭,將祁明燁抱在自己懷裡。
秋柔一邊哭一邊指著墓碑上祁正康的臉:“祁正康,是你跟我說,你跟你老婆已經沒感情了,是你跟我說,總有一天你會娶我,也是你跟我說,有了孩子就生下來。”
“後來,我真的懷孕了,你卻冷冰冰地讓我打掉,我偏不,我偷偷把孩子生下來,故意去找你,我承認當時是為了嚇你,但是我真的不知道,我會害死你老婆的性命。”
秋柔的眼淚滴溼了她手上的檔案袋,她滿不在乎地擦了擦眼淚:“我曾天真的以為,你老婆死後,我以為你會兌現你曾承諾給我的一切,可是等來的,是你讓媒體釋出的無數的通稿,將我塑造成了一個為了金錢不惜出賣身體的賤女人。”
“祁正康!”秋柔嘶吼著:“小三這頂帽子,你讓我整整戴了二十年。”
“二十年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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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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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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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