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云:“年初,按照你寫的預案,大力耕種,倔伯伯說的事兒確實來了,村正來求糧食了,我答應了,不過呢,按照你說的理論,進行了服從性測試,讓他們交出地契房契,村正說服了所有人,倔伯伯自己跑來親自給我的,說了他的擔心,我也說了我的方法,他覺得可行,就沒阻撓此事,給了他們糧食和鹽,春季磚廠大力出貨,拆了屬於前面村裡的房子,其實就是一片破草棚子,新房子堵在南邊要塞,村裡的土地整理成大塊地,由咱們組織耕種,春夏之交,村民住上了新房,全磚瓦結構,這些村民採用聘用制,每月多少錢,每月出工天數必須夠多少天,我給倔伯伯手下的一個徒弟開出了第一張年薪聘書,五百貫一年,就是那個主持建設酒窖,還有大食堂的仝大川,讓他脫離磚廠,成為建築隊的領隊,主持建設了後續的所有房屋,柳大林二石兄弟,拿著你畫的高爐,煉出了鋼材,是真正意義上的鋼材,過程有點曲折,咱們需要的鐵礦跟長孫家合作了,就是那個長孫無垢的哥哥長孫無忌,不過我沒出面,是讓龍傲天去的,新文慶答應你半個月就回來的,結果帶著龍傲天跑了四個月,把長安到洛陽的土匪打了個乾淨,出去三十人的隊伍,收攏回來五百人,我看新文慶就是算好了人數,想佔了所有的馬匹,他說路上跟李建成打了照面,不過沒起衝突,他手下將領不服氣新文慶,讓龍傲天一槍挑落了馬下,後來沒再炸翅,據他說,建成太子有收攏新文慶的意思,讓新文慶回絕了,跟人家吹牛說要做大俠。夏天沒什麼大事,雞毛蒜皮的我都處理了,秋天的時候李世民來了,帶著大軍,說要咱們的馬,自己託大,騎馬站在我面前,讓龍傲天和喵仔配合,一槍捅落了馬,喵仔挺喜歡龍傲天的,天天粘著他,當時龍傲天來報信,說有大隊人馬來到五里坡,我在坡頂等著他們,龍傲天抱著喵仔,大槍已經擰緊,李世民看我倆人單立薄,直接推開親衛,跟我說,我知道是你管著這裡,我來取那些馬匹,說話的時候老不客氣了,喵仔直接就炸毛了,撲向了李世民,李世民被動阻擋了一下,正好擋住視線,龍傲天一槍戳在他的護心鏡上,大概是戳穿了,龍叔說槍尖是有血的,把李世民戳下馬,等護衛圍上來,李世民覺得我倆不會怎麼樣他,又推開了親衛,跟我談判,這時候靈姐到了。”
杜安:“那不壞事了?”
靈兒:“怎麼就壞事了,這麼不信我?”
杜安:“就是太信你才壞事呢,你這脾氣!”
小云:“別打岔,聽我說,靈姐來到跟前,直接對著大軍罵陣,名場面來了,靈姐說李世民你太不中用了,一個老頭子打的你丟盔棄甲,喵仔剛才蹬李世民的時候抓斷了外面盔甲的牛皮扣,等於第一層重甲被扯開了,相當於失效了一部分,接著說,但凡換個中用點的,當時龍傲天臉上的鬍子沒刮,主要是為了遮住刺青,但凡換個中用點的,一槍就給你攮死了,你還要什麼馬?回家準備後事吧,免得說我五里坡人多欺負你!對面的親衛不幹了,揮刀要來,喵仔直接又撲過去,扯斷了李世民另一邊的牛皮扣,弄的那些親衛也不敢亂動,對著三四千人罵陣,李世民前後楞是沒吭一聲,前面的外甲前面失效,露出護心鏡,讓龍傲天戳了個三角裂口,確實是流血了,不嚴重,這時候救駕的人來了,李秀寧,就是跟咱們喝過茶的那個,來了摘下頭盔,一頓套近乎,讓靈姐叫姨娘,靈姐不肯,他就讓靈姐叫他秀寧姐姐,這才算好了,李世民也算硬氣,受傷了也沒吭聲,跟著李秀寧和靈姐套近乎,看的我當時就笑場了,靈姐還呵斥我笑什麼,我能怎麼說,我說師父留了話,就是你教的那個忽悠人的話嘛,三百匹馬換江山那個賒刀人話術,三千對十萬,行恭前面站,黑熊捉刀攆,天策真好看!給李世民說了這幾句詞兒,他也蒙了,心想還能有這好事?賒欠不就是白給?我當然看出來了,他不信,我跟他說,三百匹馬換你的江山,換不換?他跟我說他只是秦王,我說對啊,如果你是皇帝,三百匹馬,換你的江山,你換不換?他猶豫了一下,忽然開懷大笑,認為他能忽悠我,瀟灑的同意了這個提議,我跟他擊掌的時候說,三百匹馬送你了,秀寧姐姐是見證哦,李秀寧也無可奈何,只能同意這荒誕的說法。靈姐送了他一瓶刀傷藥,他們帶著咱們的馬離開了。咱們的牛車沒有受到影響,長期往長安送紙張,還有白酒,不過都是明大叔釀的,多少差點意思,比之長安的酒好太多,所有的酒都運到狗叔那,他負責在長安的銷售,據我所知,他一分的利潤都沒留,全部輸送到五里坡,或者是換成物資輸送回來,狗叔花了不少錢,也就是用咱的酒錢,打點了不少事兒,是師父你安排的那些青皮,惹了些事情,幾個人也算夠滑溜,沒讓事情鬧大,花點錢,解決了,狗叔傳來的最新訊息是,上一波咱們使錢了,對面沒使錢,長安面上,已經沒有別的青皮了,多是一些紈絝鬧事,勉強算是統一了黑道。原本商量好進行改革的事情,推到了今年秋天,以五里坡商會集團為核心的人員招收,跟你預想的差不多,死忠的一百多個人全部入了籍,新文慶,龍傲天,老陳那邊的全部,柳家全部,我以為柳家不入的,牙婆婆自己來說的,一早就來說要入籍,多數人,聽到一切財產歸集團所有,不傳子嗣,他們都接了聘用,直接給錢,你解救的那些女子都入籍了,我問過他們,跟他們說了,沒必要一定入籍,將來嫁人了隨著夫家出去也就出去了,她們還是跟死心眼兒一樣,入了籍,似乎賴上你了呢,師父。”
杜安:“賴我幹嘛?”
小云:“喜歡你唄!”
杜安驕傲的說:“那是,咱老杜玉樹臨風,風流倜儻,肯定很多人喜歡,不奇怪!”
小云:“行了吧,師父,你自己幾斤幾兩心裡還沒個數兒?好了,別扯了,第二批要成婚的也在等了,她們在咱五里坡一住,這下可好了,都不想走,又走了倔伯伯的老路,親戚套親戚的來呀,明年還得新開一片房子,我打算蓋遠點,再堵一個方向,真好,哎,對了師父,你怎麼沒提醒我看毛選啊,自從看了這本書,很多問題都迎刃而解了!”
杜安:“什麼?毛選?你不考公務員,學毛選幹嘛?”
小云:“毛選可有意思了,比其他書都好,難學好用。”
杜安:“恩,好用,好用,我困了,去睡覺!”佯裝睏倦,手捂住臉,指縫裡偷看小云的反應。
小云一臉無奈:“師父啊,我成了你圈裡拉磨的驢了,逮著我不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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