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兩名兵士先後翻了進來,見到院中無人,暗自鬆了口氣。貍奴登上高閣,蹲在欄杆邊望著節帥府衙的方向,卻越看越是疑惑。
“程將軍就該出來立威,殺上十個八個人,嚇退他們!這些新兵,我一個人都能殺三四個!程將軍平日能開好幾石的弓,今日怎麼……莫非,已經有人將他捉……”一名兵士說出了她心中所思。
“那倒不至於!你瞧,官署裡還有人守著大門和院牆。”另一名兵士道,“如果程將軍已經……他們早該散了罷”
官署的守兵和僮僕集中在前衙,死死把住大門,還有一些人手持長棍,將翻上牆頭的亂兵叉下去。由是觀之,程千里大約仍在官署裡,沒有落入亂軍之手。
“那將軍怎麼不出來”
“這事委實蹊蹺……”
“倘使節帥出了事,楊判官哪怕帶了兵回來,也……”
他們不知,程千里並非不想,而是不能。前幾日大雨天氣,引動了他胸肺間的舊傷。他方才確乎有心出門直面亂兵,但他穿戴甲冑時牽扯到肺臟,痛得根本無法用力,此際連刀都舉不起來,自是開不了弓,揮不了槊。這場兵變又來得突然,以至於他一時束手無策,只能命令兵卒們守住正門。
正門口的團結兵們兀自鼓譟,忽而空中響起數聲銳鳴,三名兵士胸口中箭,當即倒地死去,血流如注。亂兵們齊齊後退,靜了數息,激憤已極:“我們衝進去!”“啖狗腸的將軍!啖狗屎的將軍!”“你要殺我們,我們也不顧惜你的性命了!”
話音未落,又有一支羽箭飛來,射中了另一人的左臂,那名兵士捂著傷處,慘叫不止。團結兵們憤恨愈盛,攻勢愈緊,不多時就有兩人跳進了牆內。雖然立時為牆內守兵所傷,鬥志卻是分毫不減。
貍奴蹙起眉:“你們覺不覺得……”
“那幾支箭飛來的方位有些古怪。”一名親兵接話。
“中箭的那幾名團結兵,都在人群最後方……節帥殺人立威,也該殺前面的人,才有用啊!”經他們一點,另一名親兵也看出了怪異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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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晚倒霉的穿進七十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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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確定女帝結局,愛堡人士直走一百米右拐去土木堡為你家大明第一明君辨經,作者是明黑,無差別攻擊明朝除普通百姓外的所有人,作者沒有虐女傾向,不會虐待女主對立面的女性,有虐女愛好的不要看】
*針對歷史有部分改編
*主角原型為朱瞻基與胡善祥長女順德公主
【文案】
穿越成了皇帝的女兒,嬰兒朱予煥還沒拍手慶祝,就發現了兩個大問題。
一,自己是最愛讓女兒守寡的明朝皇帝的“掌上明珠”,二,自己的親媽是無過被廢的胡皇後,三,自己只一個妹妹而無兄弟,四,自己的親爹朱瞻基正在寵愛太孫嬪孫氏,五,自己未來的皇帝弟弟一個是知名瓦剌留學生朱祁鎮、一個是撿漏皇位的倒霉蛋朱祁鈺。
此時此刻,距離親爹繼位還有四年,距離親媽被廢還有七年,距離土木堡之變還有二十八年。
朱予煥:……不想活了,但覺得該死的另有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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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棠上輩子是農學博士加中醫傳人,一朝睜眼,成了七零年代被親爹賣掉的真千金。
養妹不願嫁殘疾軍官,親爹把她推出去替嫁。
都說穆家那位——雙腿殘廢,命不久矣,斷子絕孫。
沈棠看了一眼那隻價值連城的玉鐲,笑了:嫁。
簽下斷親書,她拍拍屁股進了軍區大院。
所有人等着看笑話。
然後——
鹽鹼地上種出了菜。荒廢的鹽水窪養出了蝦。全軍區吃上了高蛋白。
殘疾首長的腿,好了。
絕嗣的毛病,也好了。
原來的冷麵首長步步紅溫淪陷,化身醋缸追在她身後。
她跟導師多聊兩句學術,他就自告奮勇當家教;有人給說親,他當場黑臉截胡。
養妹笑她嫁了個廢物?轉頭替嫁的廢物成了京城最年輕的將軍。
親爹後悔想認回來?她已經是清大保送生,師從國內泰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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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拄着拐,目光溫柔得像化了的冰。
“沈棠。”
“嗯?”
“你說不是為了鐲子。”
“就不是。”
“好。不是。”
他笑了。
——那就是為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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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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